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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台山：申报世遗的若干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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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招租，e-mail:yesize@hotmail.com 摘要： 遗产的真实与完整是世界遗产公约的核心，五台山申报世遗应注重科学化管理与保护性开发，该文提出了若干建议。 关键词：优势；难点；出路；建议 中国五台山位于山西忻州市，“佛教圣地五台山”系赵朴初先生题词，其佛教古建佛光寺已列入《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当地政府对五台山申报世界遗产 （以下简称：申遗）极为重视，第28届世遗大会将于6月28日至7月7日在我国（苏州）首次召开，根据中国教科文全委会、建设部、国家文物局等部门的相关精神，人民日报、中国文物报等媒体对申遗宣传高度重视，省长张宝顺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山西旅游业应抓好五台山和平遥古城两大旅游区，根据《山西省建设文化强省发展规划纲要》精神，五台山申遗既要尽早申报又需确保成功，必须妥善操作。 必要性：世界遗产系含“金”量最高的世界级品牌，无形品牌可创有形之巨大综合效益，世遗品牌已成为一种战略性资源，中国教科文全委会主任章新胜（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遗委员会主席兼第28届世遗委员会主席）指出： 一、世遗是各国历史文化和文明最优秀的结晶和大自然中具有代表性的独特、奇异的景观，拥有世遗可表明一国的历史和文明在世界长河中被公认的共性与影响，表明自然景观和生物资源在全球系统中的重要地位，能彰显一国的民族身份和自然景观特色； 二、申遗既是一种荣耀，又可极大提高该国及当地的世界知名度，既有利于促进当地经济和社会发展，又有利于文物保护本身，更有利于人类永续共享和利用； 三、遗产保护事业在很大程度上能体现一国文明进步程度和教育文化发展水平。中外实践表明，世遗对教育有重要意义，开展遗产教育有助于增强青年学生和全体国民对民族文化的认同感，促进对其他文化的理解，更热爱大自然，有利于维护世界和平。 “两千年文殊道场，五百里清凉境界”，形象地概括了“五台山名胜”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与自然遗存的独特魅力，“台山归来不看庙”已成为人们发自内心的赞叹，如申遗成功，则与中外其它世遗项目位列同一平台，将带来巨大的综合效益，坚持科学的发展观使申遗理所当然成为五台山可持续发展的必然诀择。抛开其它效益暂且不论，仅旅游一项其价值亦不可限量，五台山作为山西旅游的龙头，系全国35张王牌旅游产品之一，但其旅游收入与中外游客流量尚有差距，差距反过来又意味着发展空间，世遗品牌作为一种庄严承诺和标志，从某种意义上也是消费者自身价值的体现。 如何申遗：1972年11月16日在巴黎举行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17届会议上通过了世界遗产公约，根据公约产生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遗委员会负责《公约》的实施，该机构是政府间组织，世遗委员会由177个《公约》缔约国中的21国组成，任期为6年，每两年轮换1/3成员，每年举行一次会议，世界遗产评定主要依据《公约》第1、2条规定，经严格考察和审批程序最后批准。世遗委主席团由7名成员构成，负责世遗委工作的筹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遗中心（又称“公约执行秘书处”）协助缔约国具体执行公约，向世遗委提出建议并执行其决定。 1、考察单位：主要由世遗委员会会同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ICOMOS）与世界保护联盟（IUCN）组织专家进行（理事会成立于1965年，总部设在巴黎，现有国家会员80多个和个人会员4500多名；联盟成立于1948年，总部设在日内瓦，包括120个国家的有关机构），受世遗委员会委托，两机构分别对提名列入名录的遗产地进行实地考察，并提交评价报告。 2、考察项目：（1）文化遗产：文物、建筑群、遗址等。（2）自然遗产：由地质和生物结构（群）组成的自然面貌；由地质和自然地理结构及明确划定的濒危动植物物种生态区；天然名胜或明确划定的自然地带。（3）文化景观：人类有意设计和建筑的景观；有机进化的景观（①残遗物或化石景观；②持续性景观）；关联性景观。 3、申遗过程。从提名到列入名录需 经历约五个程序和最快一年半的时间，其中，提名应使用世遗委制定的统一表格，主要填写以下项目：确切地点、法律资料、说明材料、保存状况、提名理由及提名建筑群或遗址群所需的特别材料； 4、申遗程序。根据世遗中心1999年3月修订的《世界遗产公约实施指南》申报世遗需五个步骤。(1)、缔约国应自行制订世遗预备名单，并提交世遗中心；(2)、世遗中心负责审核申报材料是否完整，并转交相关专业咨询机构评估；(3)、相关专业咨询机构派专家实地考察并提交评估报告；(4)世遗委主席团负责委员会届会的筹备，即根据缔约国提名和相关专业咨询机构的评估意见，向委员会届会提出建议；(5)、世遗委最后决定：列入、不列入或推迟审议等。 5、如何保护文化遗产？世遗委明确规定原真性（Authenticity）是检验世界文化遗产的重要原则，对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项目，除符合登录标准外，对其设计 、材料 、工艺和环境四方面的原真性有严格的检验要求。 多年来，山西各级地方政府做了大量工作，他们坚持高起点统一规划、全方位合理开发、大跨度效益营销，通过资源、生态、环境多元整合，现在环境、社会、经济多重效益增长明显。在开展景观、绿化、供水、防洪和三废（垃圾、污水、烟尘）治理的同时，又新修了五台山旅游公路，形成了“条条大道通罗马”的交通网络；在历年投资改善生态的基础上，今后三年拟投资34亿元建设包括京台线等五大项目，同时五台山国家机场的项目洽谈也在运 作中。总之，通过斥巨资启动资源、以资源释放潜能，促使五台山上档升级，并力争在2005年达到申遗标准。据报载，地方申遗领导组在全面开展申遗工作的同时，其中申报文本已基本就绪，拟聘请专家审核、修编，而后尽快逐级上报，力争明年送达世遗中心。现在申遗已进入倒计时，按有关规定必须在2005年向联合国上报“申遗”的全部文本。同时，联合国“申遗”考察组专家近期将对五台山做实地考察，五台山将面临一次高规格、全方位的“体检”。 可行性：经专家论证，五台山遗产价值突出，申报具备相当优势。 一、资源品位优势突出。 五台山是佛教圣地、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国家级森林公园和国家首批4A级旅游区。其佛教文化品位 独特：“中国佛教是世界佛教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大乘佛教（北传佛教）的主体，而五台山的佛教发展，又是中国佛教发展的缩影，其兴起早、历时久、规模大、宗派多、禅学精，在中外佛教史上无与伦比”。五台山亦名清凉山，是世界佛教五大圣地之一、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之首，她既载入 《华严经》又兼容青黄庙，属中国佛教名山之“唯一”，五台山作为中国最早、最大的国际性佛教道场，台内外192处梵宫琳宇构成了东亚乃至世界现存最庞大的佛教古建群，素有“佛国”盛誉，“大有世界佛教圣地释迦牟尼说法处——古印度灵鹫山的名气（佛教中亦称五台山为灵鹫山），是世界名地佛教徒顶礼膜拜的圣地，是世界佛教的‘麦加’”，两千年晨钟暮鼓的荡涤使她成为中国佛教文化的标志和象征。相传是“大智”文殊菩萨的演教之所，佛祖、文殊、普贤作为“一祖两菩萨”同被誉为“华严三圣”，文殊作为左胁侍系佛祖首席大弟子，位列四大菩萨之首，作为“大乘空宗的奠基者，也是密教的创始者之一，专司智慧，是般若智慧的化身，其道场弥漫着智慧、吉祥的文化氛围，对渴求知识、崇尚教育的大众来说，这里是‘智慧的珠穆朗玛’”。“佛教圣地五台山最为殊胜之处在于它被汉藏佛教徒共同确认为大智文殊的道场，这一点构成了五台山佛教文化的核心价值。文殊智慧中所渗透的人文精神不但是中国传统文化中一笔值得珍惜的宝贵遗产，而且对于今天的先进文化建设和现代人的精神修养也不乏多方面的启示”[1]五台山大孚灵鹫寺（今显通寺前身）最早建于东汉永平十一年（公元68年），与河南白马寺同被誉为中国佛寺“双璧”；唐代木构古建南禅寺系中国现存已知最早的地面古建，佛光寺是古建筑学家梁思成等人所发现，该寺东大殿荟萃木构、雕塑、壁画、墨迹，系“四绝”集于一殿，享有文物古迹“皇冠”之誉，既是研究中国古代历史文化、科学技术的珍贵资料和文物珍品 ，更是五台山独特的人文景观。自然资源方面：1、五台山地质结构古老，前寒武纪变质地层序列较全、 发育良好，已成为全国前寒武纪地质对比的标准地区；2、作为华北屋脊，五台山是全球气候变化的监测器，其北台顶有“寒岛”、“湿岛”之称，独特的地质地貌已有数万年以上的形成史，代表着20多亿年前华北地区地壳运动的证据，冰缘地貌种类多达15种；3、地貌多种性带来植物多样性，从阔叶林带至亚高山草甸，植物分布具有明显的垂直地带性；4、五台山草种丰富，开花植物计有：99科、351属、595种，其中草本植物482种、乔灌木113种，是著名的高山牧场。“古老的地质历史，漫长的外力风化、侵蚀的作用、特殊的地理位置、生态环境，使五台山山体浑圆雄宏高大，呈现着独特优美的自然风光，出现了特殊的地文、水文、气象气候、天象和生物景观”[2]总之，人文与自然资源可优势互补、良性互动。建设部负责人指出：我国风景名胜区作为国家特殊资源，与其他国家相比有较大优势。 二、资源得到政府保护 1、1995年国务院正式批准了《五台山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进入21世纪，2004年又完成了《五台山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大纲》的修编，作为保护与发展的总纲；2、建设部提出2004年全国建设工作任务之一是“正确处理保护与 开发利用的关系，严格风景名胜资源保护”；国家文物局提出2004年全国文物工作任务之一是起草包括《风景名胜区保护条例》、《世界遗产保护条例》等法规 ；3、山西省1311规划十大景区建设包括五台山景区；为构建“五台山学”专门成立了“山西省五台山文化研究中心”，作为整理遗产并挖掘内涵的平台；4、忻州市政府决定，2004年举办首届五台山佛教文化节和中国五台山首届国际佛教艺术大展，以提升文化品位；5、五台县及景区政府做了大量具体工作。例如创办了五台山学 研究会、《佛教圣地，五台山》报纸、组织了五台山佛教文化国 际学术研讨会和四大名山论坛等； 三、底蕴足够，贵在操作。 为尽早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02年景区政府特邀建设部、北京大学、中国地质博物馆、山西省社科院五台山研究会的专家召开了“五台山风景名胜区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研讨会”，对其佛教文化、古建特点、文物古迹、人文景观、地质地貌等进行了实地考察，专家认为：五台山位居世界五大佛教圣地之一、中国四大佛教名山之首，迄今仍保存着北魏、唐、民国等8个时代的寺庙47处、佛像2万余尊 、古塔150余座，荟萃了7个朝代的彩塑、5个朝代的壁画和无数的石、木、玉、铜等雕塑及佛经等，完全符合申报条件。作为忻州市“山水关”特色资源之一，五台山在操作上应注重：弘扬佛教文化、主打名胜旅游品牌、建设生态旅游环境。 紧迫性：我国起步较迟但后来居上，根据世遗提名政策及注重代表广泛性、项目均衡性的倾斜因素，申遗越迟则难度越大。 一、供求矛盾突出。 1、世遗分布失衡。现有的世遗分布在129国，共754处（文化和自然双遗产23处、自然遗产149年、文化遗产582处），其中65国的世界遗产在三个项目之内，另外48国无世遗项目；相反，中国申遗系后来居上，自1985年11月22日加入世界遗产公约起，从1987年—2003年遗产申报成功29处（人文自然双遗产4处、自然遗产4处、人文遗产21处），申报成功的速度最快，目前全球世遗数目共计754处，其中中国遗产数位居世界第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更强调世界遗产在不同地区、不同国家间分布的均衡性，这对于加入较迟却拥有众多遗产 数目的中国来说，意味着今后很难再大批量同时报批 ”； 2、国内竞争激烈。目前中国的遗产预备清单已有100多个项目，其中已列入世遗预备名录的项目达27处以上。例如：（1）安阳市编制的殷墟申报文本已由国家递交联合国，《殷墟保护总体规划》已通过国家文物局论证，并由省人大常委会颁布实施，申报文化遗产投资已达1.8亿元；（2）山西列入 世遗预备名录的项目计有永乐宫、丁村民宅、佛宫寺 释迦塔和佛光寺；（3）国家风景名胜区已达177处，其中申遗成功的景区共计16处。 & nbsp; 总之，现状与提名政策（按国别每年申报一项的凯恩斯决定）构成极大反差，2004年2月17日国务院新闻办指出，第28届世遗大会即将审议该政策。 二、“重申报轻保护”。 《保护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公约》规定，世界遗产是重要、珍稀、易损的不可再生资源，保护遗产的真实性与完整性是其核心。按公约精神“联合国并不反对开发利用世界遗产，但强调一 切开发利用和管理都必须把遗产保护和保存放在第一位”。相反，据报载 中国个别世遗项目因保护不力，已部分丧失了历史原真性和生活真实性，其负效应给后续申遗项目造成了消极影响。例如：丽江古城被过于浓厚的商业气息破坏了生态平衡；武当山遇真宫被出租后因“意外”失火，千年宫殿毁于一旦，这次恶性事件引起了联合国官员高度关注，建议中国暂缓申报世界遗产。北大世遗研究中心主任、建设部风景名胜顾问谢凝高教授等专家认为:“旅游失控和开发过度是破坏我国世界遗产的重要原因”。 三、法制环境弱化 1、立法滞后。“我国在保护世界遗产方面的立法远滞于资源开发行为，拿开发区政策配套遗产地开发，势必导致错位的破坏性开发”，当务之急应尽快制定符合国情的有关条例和相关配套法规； 2、执法体制不顺。1995年7月国务院已正式批准《五台山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确定其行政管理范围是五个台顶之内，涉及五台、繁峙两县的一镇八乡共112个自然村，总计面积376平方公里。但实际上正式纳入景区管理范围的仅有五台县的台怀镇和金岗库乡，总面积为216.8平方公里。因各自为政，景区总体规划难以实施，导致景区资源多重、无序开发，而且核心保护区本身也存在盲目开采、错位开发和超量开发现象，导致景区城镇化、人工化、商业化倾向，影响其遗产的真实性与完整性，确已影响到景区可持续发展和申遗等； 出路与建议 必要性（需）、可行性（能）、紧迫性（快），一切重在实践性（干）。申报世遗重在举措，根据专家学者的评述，试提如下思路 ： 正确处理保护与开发利用的关系,严格风景名胜资源保护。 建设部负责人指出：申报是地方政府向中央政府的承诺，承诺其保护、管理、永续利用的责任，必须突出规划与保护。规划作为国家标准正是通过划定保护与开发利用的界限 以妥善处理两者关系，使不可再生资源得以充分保护，可开发区域得到应有发展，所以，注重科学化管理与保护性开发，前提必须注重规划与保护。 2004年全国建设工作会议指出，风景名胜区应明确保护的内容、目标和措施，制定游览设施建设专项规划和经济发展引导规划等。合理配置各类游览设施和居民点建设用地，严格规划的实施监督，建设项目需依照规划充分论证，并按规定程序审批。谢凝高等专家指出：“人与自然和谐为本”作为景区规划的基准，应始终贯彻限量开发利用的原则，按资源的特点、类型、价值及分布空间的不同而划分功能分区，合理确定核心保护 区范围，对超载开发必须以生态环境容量和视觉容量加以限制和纠正。第五批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命名授牌会议近期在北京举行，建设部副部长仇保兴强调，风景名胜区是旅游大潮的主要载体，随着 我国城镇化的快速发展，我们要在旅游和城镇化两大浪潮的夹击下，牢固确立保护和合理利用风景名胜资源的思想，贯彻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的树立科学发展观和“五个统筹”的要求，为实现当地经济可持续发展做出贡献。当前，应以召开第28届世遗大会为契机，按照“严格保护、统一管理、合理开发、永续利用”的原则，实施综合整治。优化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就是坚持科学的发展观。总体思路为： 以凸现大白塔为主题，还五台山清静优雅、圣洁完美的本来面目；以佛教文化提神补气为底蕴，使晨钟暮鼓悠长、让青黄梵乐深远；以保护自然生态环境为核心，再造山水灵动、充满魅力的佛国圣境。 &nb sp;经专家论证，五台山资源具备申遗条件，但需系统梳理，现提拙见仅供参考。 一、健全机构：成立高规格的领导组和专门办事机构，按申遗规定加强运作。 二、合理定位：省政府强调，应科学合理确定申报范围，争取在三年内或更短时间内申报成功。例如：河南登封市打造“嵩山”旅游品牌，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已同国家文物局多次商讨，并确定以“中国古塔——登封塔群”名称申报。根据世遗提名政策及注重代表广泛性、项目均衡性等倾斜因素，参照中外申遗的经验与教训，五台山以“中国佛教圣地——五台山佛教名胜区”名称申报似乎较妥。 三、突出特色： 1、自然资源应以各具特色的五个台顶之特征，突出“清凉”意境。 2、人文资源：（1）凸现佛教圣地的世界地位。文殊系佛祖首席大弟子，位列四大菩萨之首，佛教在印度已衰竭，文殊地位则愈显突出。应以建设佛教文化博物馆、国际佛事会议中心为契机，汇集五台 山佛教珍品，并不断充实“国际性”内容。（2）凸现文殊“大智”的普适性这一地方特色。以“拜文殊菩萨、得无上智慧”作为文化旅游的主题，使游客获得心理满足与精神升华。（3）凸现五台山佛乐。现存佛乐曲牌8部87首 （青庙曲牌5部47首、黄庙曲牌3部40首），其中藏传佛乐“八段锦”被专家认定为中国名曲“茉莉花”的母体，与丽江的纳西古乐类同，通过整合可作为特色产品推向世界。 四、合理规划：景区总规大纲已修编完成，在此基础上尚需注重详规修编。例如，项目设计（包括建筑物）的体量、高度、色彩、风格等均应融于自然。德国、荷兰、意大利等国，景区尽量少建宾馆，核心保护区即使建也只准盖平房且在房顶养花、种草，以确保与周围景色相协调，诸多实例可资借鉴。 五、恢复生态：恢复台顶植被原貌，使游客既避暑纳凉尽享天然氧吧之乐，又朝佛、旅游领略圣地“清凉”意境。种植应按自然植物的性质、分布及演替规律，反映五台山植物原有垂直分布和森林、草原过渡性特点，以不同林相、不同季相变化形成不同的功能分区和艺术景观。 六、拆迁整治：针对资源永续利用和申遗要求，提出科学合理的整治期限和措施，彻底改变目前中心区存在的“城镇化、商业化”现象。近期应以“解放主体、凸显寺庙”为思路，加大运作力度。例如：张家界面对旅游失控和开发过度造成“摘牌”的危机面前，最终决定大规模拆除根治，3亿元学费买生态虽昂贵但值得、虽无奈但明智。拆迁既必要且可行又必须，作为申遗的重要切入点，应抓紧实施。 七、加强法制：建议国家有关部门加快《世界遗产保护条例》、《风景名胜区保护条例》的制定，并参照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相关规定，考虑建立跟踪监察制度以确保动态管理。 八、理顺机制：现管理范围与应管辖区域差距明显，诸多因素导致景区资源的多重、无序开发。建议有关部门依法调整行政区域，协调责权利关系 ，按总体规划的精神确定合理可行的景区范围。 九、设施配套：2004年山西省政府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旅游要突出抓好五台山和平遥古城两大旅游区，打造山西特色旅游新形象。为合理开发资源优势，提升综合竞争力，应继续加快解决交通瓶颈的制约问题。例如，（1）北京——五台山高速公路建成后，在途时间预计将缩短为3—4小时，届时京津环渤海湾城市群及参与第28届北京奥运会的中外宾客前来将极为便捷，“赛在北京，游在忻州”将成为现实；（2）五台山国家机场项目洽谈正在运作，机场建设应搞好三定位（服务、功能、游客来源），以五台山旅游为主，辐射晋北（如应县木塔、大同云岗石窟、代县雁门关、宁武芦芽山等周边景点），以韩国、东南亚为半径，吸纳海外及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的游客，服务远程、注重实效。 十、整体促销：申遗是动态系统工程，需领导重视、各方协同。 1、学苏州促忻州。借助先进文化、现代传媒和高科技手段，打造高品位 、多文种的文化推介精品，与省内外并力争与世界景区联合推介。例如：《佛教圣地五台山》大型画册、《五台山志》系列丛书、《五台山文苑》系列丛书 及《中国景区管理案例分析MBA教材》等相继问世。笔者曾撰文发往第28届世遗大会苏州筹委会，经认定系首篇论文，并推荐《中国文物报》于4月16日节选，《人民日报》依据刊文已内定节选； 2、“非典”过后，第28届世遗大会将首次在中国（苏州市）召开，大会主题：探讨世遗分布不均问题，加强世遗保护的宣传教育。议题共27项，重点是4项，一是审批新的世遗；二是世遗全球战略；三是评估各国遗产地的保护和管理；四是遗产领域的国际援助与合作。参会单位预计达100多国（或地区）以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松普奂一郎表示将出席会议，规格高、代表多、影响大，建议：（1）根据大会主题，政府应考虑组团以“遗产保护宣传”、“忻州山水关、京津后花园”等为创意进行策划，并邀中外世遗官员、专家等入晋赴忻参观访问，并适时举办“华夏文明看山西”、“清凉”圣境悟智慧等特色文化活动，以五台山系佛山至尊、智慧第一，主打“文殊智慧山”的佛教圣地品牌。（2）利用大会网站（中、英、法文）的互联网优势，打造山西忻州新形象。根据省委领导申维辰在省规划研究中心课题申报会上关于“突出重点、解决整合、提升价值、搞出特色”的精神，应依托山西省五台山文化研究中心等学术机构为平台，以科研课题为载体，快出精品、多出人才。 参考文献： [1] 肖利民 ·“妙启不二、圆行中道 ：文殊 智慧中的人文 精神” [J]·山西：《忻州师范学院学报》编辑部 ，2004、1（第20卷总第158期）—58 [2]余昀、吴攀升·五台山佛教文化旅游资源开发战略研究[M] ·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3、8——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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