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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议基础教育的市场化选择 ——从金山桥教育集团的成功说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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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招租，e-mail:yesize@hotmail.com 摘要： 对基础教育放开的问题，社会上出现了两种声音：一是实施九年制义务教育是政府的责任，法律的规定，教育事业不能产业化公司化；二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可以公司化市场化运作。那仫基础教育的市场化选择是好是坏，我们从金山桥教育集团的成功说开去。 关键词：基础教育 市场化 义务教育 暴利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何鲁丽称赞江苏徐州金山桥教育集团“播晒光明”，因为该集团没要政府一分钱投资，没拿银行一分钱贷款，靠公司化运作，连锁学校办了11所，在校中小学生达一万多名，被誉为办学“奇迹”。对此，社会上出现了两种声音：一是实施九年制义务教育是政府的责任，法律的规定，教育事业不能产业化公司化；二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可以公司化市场化运作。 基础教育“黑洞”频出， 计划经济兹生中小学暴利 ？ 这两种声音代表着两种利益主体，如何理解分析，我们先看下面一组情况：2004年6月22日，国家审计署公布了中国50个县基础教育经费调查结果，发现有43个县地方政府及财政、税务、教育主管部门和中小学校挤占、挪用、滞留各类教育资金4.45亿元，违规率达86％。其中有33个县是挤占挪用学校收费等预算外资金2.19亿元，用于平衡财政预算、部门经费、市政工程、建办公楼、发放教职工补贴等；有20个县是挤占挪用教育费附加1.2亿元，用于办公经费、平衡预算、发放工资、垫缴农业税等。国家审计署发现的另一个重要问题是中小学违规收费。调查发现，2001年至2003年10月，45个县违规收费4.13亿元，其中政府部门违规制定政策收费2.46亿元；中小学校自行违规收费1.67亿元。一些地区层层加码，违规收费名目繁多。如2002年春季至2003年春季，国家扶贫开发重点工作县重庆市巫溪县政府及有关部门，自定政策向学生收取伤害赔偿金、公务业务费、环卫费、搭伙费117万元，同时3个镇政府分别以普九基金、危改基金、排危和锅炉集资款名义，向学生收费19万元，7所中小学校又自行向学生收取初中择校费、防疫费、学前班增容费、代办保险费等128万元。 上述事实表明，86％以上的地方政府和有关部门层层盘剥学校教育经费，盘剥学生乱收费，义务教育的“黑洞”令人震惊！政府对教育的投入在现实生活中变成了教育对政府、对政府有关部门和部门掌权个人的投入，一些公办中小学校在“折扣”享受了财政补贴的同时，又以各种名义违规向学生家长收取费用，并称是上梁不正压迫下梁歪。有的省市一中以“名校办民校”，公开收取学生的择校费、赞助费，家长无可奈何。《义务教育法》被群众戏称为“家长有交钱给学校的义务法”，大部分学生教师应得的国家教育投入补贴（好处）名存实亡。有关调查结果称：公办中小学教育是暴利行业，是中国计划经济模式保护下的暴利堡垒。人们呼吁教育事业应该打破垄断，透明化、市场化、产业化、公司化。 对此，笔者认为，基础教育事业应该引入市场机制，特别是九年义务教育完全可以市场化运作，即对政府在教育方面的财政投入进行重大改革，每年的教育投入直接补贴到人，按属地发放原则，发给符合法律规定的学生和教师，而全面放开中小学校的建设、经营和管理，学校依法自负盈亏，自主经营；学生和老师自主选择学校，自主选择教育机构。 金山桥模式，法律空间有多大？ 金山桥教育集团的创办人李作君从1995年创办寄宿学校开始起步，完全靠学费自我滚动发展，把教育和企业管理融合，集团按公司法规定设董事会和监事会机构，全部市场化运作，严格核算运行成本。9年时间，李作君在东起连云港、西到新疆、北到黄河、南到长江的全国范围内，没要政府一分钱投资，没拿银行一分钱贷款，兴办了11所金山桥学校，固定资产近10亿元，在校师生ｌ万余人，金山桥成了中国第一家连锁学校教育集团。 1999年至2003年，金山桥学校连续五年 高考升学率１００％，本科上线率９０％以上；有大批学生升入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等。 ２０００年１月，全国民办教育研讨会在金山桥教育集团召开，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何鲁丽肯定金山桥教育办学模式。２００３年1月，李作君被评为首届“中国民办教育十大杰出人物”。 《教育法》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举办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那李作君营利了吗？营利了。他举办学校就是靠营利，营利后又办新的学校。他的学校成绩优秀的免费上学，成绩差的交钱上学，优秀教师拿高薪，一般教师拿低薪，他的营利公开透明，在明处。而一般公办学校一边得政府投入补贴，一边收取学生家长的各种费用，营利在暗处，在某些权力阶层手中。而有趣的是，一般公办学校的收费可以只被认定为违规，金山桥模式则可以认定为违反《教育法》，尽管《民办教育促进法》另规定”准许有合理回报”，但金山桥教育集团按《公司法》运作，公司是以营利为目的的企业组织，金山桥教育集团到底是企业法人还是事业法人？准许有合理回报是多少回报？李作君作为学校出资人，而现行法律规定学校是事业机构法人，学校财产能算是他的私有财产吗？ 笔者认为，应该尽快修改《教育法》，完善《公司法》，学校不应再作为行政事业机构，要赋予学校公司法人身份，鼓励学校之间开展竟争。废除《教育法》关于"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举办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的规定，全面打开教育市场化的法规空间，真正让人民群众得到政府在教育投入方面的实惠，享受到优越的基础教育服务，特别是义务教育方面的服务。 后“普九”时代，以人为本，基础教育市场化利国福民 江泽民同志在庆祝北师大建校100周年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时指出：大力推进教育创新，才能不断发展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教育事业，才能适应我国经济社会不断发展对人才的需求，适应人民群众对我国教育事业改革与发展的要求。讲话提出的教育思想的创新，教育体制的创新，教育内容、方法、手段的创新等，抓住了深入推进教育事业改革与发展的关键。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大力普及九年义务教育，普九成就巨大。但是也应该看到，过去我国普九的重点多放在直接兴建中小学校、发放教师工资、维护学校运转等方面，学生受教育的不公平和不公正性还是普遍存在。 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在教育领域的延伸，其基本内涵包括教育权利平等和教育机会均等。当前我国教育发展中比较突出的不公平，主要体现在地区之间、城乡之间的差别上。由于薄弱学校的大量存在，学校之间教育质量和教育过程的差异，也带来了教育的不平等。坚持教育为人民服务，就必须把推进教育公平作为现代教育改革的核心。就全国范围而言，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教育公平的内容和重心应有所不同：在义务教育阶段尚未普及的地区以继续普及兴办中小学校为主，以直接发放教育补贴给教师和适龄学生为辅，扩大教育机会，实现教育机会均等；在已经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地区，以直接发放教育补贴给教师和适龄学生为主，全面放开中小学校的建设、经营、管理，学校经营市场化、商业化，学校管理公司化、产业化。充分的市场竞争将化解公办中小学这一暴利堡垒，促进公办和民办中小学之间的公平竞争，使教育利润平均化、微利化，逐步建立以人为本的高质量的基础教育，使人人平等地享受到国家义务教育投入的优惠待遇。同时要想方设法加大对特困群体教育的扶持力度，尽快建立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免费义务教育制度，国家和地方政府建立对农村绝对贫困家庭、农村低收入家庭、城市低保家庭、残疾家庭的子女等特困群体接受义务教育资助制度。 从上述改革意义来看，金山桥教育集团对学校教育实行公司化管理，为国家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为基础教育市场化提供了经验。基础教育市场化将是利国利民的可行之路。 基础教育创新借他山之石，需更多的”金山桥”。 美国的公办中小学学校对学生没有什么收费，基本完全免费。教材、学习用具、工具等都可能是免费的，尤其对于来自于低收入家庭的孩子，联邦政府还会补助低收入家庭孩子的午餐。 但公立学校经营效益不太好，现在有些州 正在兴起一种新兴的办学方式，就是介于私立和公立之间，政府通过补贴的方式鼓励民间开办学校，即合同制学校或者称租办学校。是什么意思呢？这最早是美国共和党提出来的，民主党起初很反对，但近来民主党也开始接受了。这些政策也是政党政治斗争的结果。基本上共和党希望学校私有化，而民主党则支持公立学校。斗争的结果是出现了公有民办学校，这种承包学校还是公立的学校，但是民办的，用中文也可称作承包的学校。教育经费补贴是给每个学生平均的教育经费，一个组织或个人有足够的条件就可以承包学校，但必须经过审批，审批的要求和程序各州不一样。这种学校跟公立学校不完全一样，比如可以不接受残疾学生，一般办的是小学和初中，投入成本比较低，而且学校总数还有严格的限制。 中国近些年在基础教育方面进行了一些创新探索，基本出现了公办——民办——公有民办——股份合作办这样四种办学模式，金山桥这样的民办教育发展相对比较迅猛。据统计，截至2003年底，中国内地有各级各类民办教育机构86000余所，比1997年增长130.1%。 以浙江为例。2001年，浙江全省有民办中小学438所，在校学生29万人，民办普通高中、职业高中、初中、小学在校生占在校生总数的比例分别达到了13.9%、18.7%、3.9%和1.8%；民办幼儿园9078所，在园幼儿63万多人，占在园幼儿总数的54.7%。而如果总体算起来，目前浙江有各类民办教育机构1万多家，数量占全国民办教育机构的六分之一，可控制资本超亿的就有近10家。广东省民办教育已经吸纳社会资金近百亿。学校占地面积一般在100亩以上，最大的达600亩。现在，出现了私人办学、社团办学、企业办学、与政府合营办学以及合作办学等多种形式。 随着办学体制改革不断深化，社会力量办学已成为教育发展的新的增长点，基本形成了义务教育以政府办学为主、社会力量办学为补充，幼儿教育以政府办园为骨干、社会办园为主体，高中阶段教育公办民办共同发展的格局。 同时 ，外国教育集团窥视中国教育市场已久，很多外国教育集团已通过合作办学、设立办事处等多种方式研究并进入中国的教育市场。他们一般有较丰富的教育经验、资金实力雄厚、人才荟萃，有的还建立了跨国教育网络，拥有知名的教育品牌。而中国入世的有关协议，则给外资教育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 我国加入WTO的教育服务承诺有：对于小学、初中教育以及军事、警察、政治和党校教育，我国没有做出开放市场的承诺；对于出国留学和培训，接受其他成员国来华留学生没有限制；对于高等教育、成人教育、高中阶段教育、学前教育和其他教育我们做出了有限开放市场的承诺，为允许其他成员国来华开办合作办学性质的教育机构或进行其他形式的合作办学，并允许外方在合作办学机构中控股；其他成员国在我国要以商业存在方式开展教育服务，只能以合作办学方式进行，不能独立在中国境内向我国公民提供教育服务；在中国境内的中外合作办学必须遵守《中外合作办学条例》的规定；外籍个人教育服务提供者受到中国学校和教育机构的聘用或邀请，可以到中国提供教育服务（但外籍个人教育服务提供者必须具备学士或学士以上的学历，从事本专业工作两年以上，具有相应的资格证书或专业职称）。因此，外资教育将会以此在中国大规模投资教育，通过高薪吸引优秀教师，提供优秀教育吸引学生，从而在中国的教育市场上对民办教育形成很强的竞争。 从上述情况来看，中国的基础教育在出台《政府教育投入法》，改革教育投入方式之后，可以进行全面的市场化改革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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