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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纳和演绎是我们进行推理的两个基本方法,由于科学的进步和逻辑学的发展,一直有一种观点困惑着人们,似乎归纳方法不如演绎方法那么可靠,在哲学上对归纳的怀疑一般都上朔到休谟,而卡尔。波普尔则显然是第一个系统地论证对归纳的怀疑,得出的结论是归纳不仅不可靠,而且不必要,甚至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个推理方法。这是波普尔哲学的一个重要结论,也是他的哲学中许多结论的一个重要前提。至少在他的追随者看来,他已经解决了归纳问题,在他们的著述里,归纳问题已经不存在了,归纳当然也不存在了。但如果认真读一下波普尔关于否证归纳法的证明,就会发现他对归纳法的否证,几乎全部是似是而非的证明,不要说说服别人,就连与波普尔哲学本身的其它论述也是充满了矛盾。波普尔的追随者在引用他的结论的时候,实在有必要对此做进一步的解释。 一个最经常被引用的经典归纳命题是:当我们看到的每一只天鹅都是白色的,同时从来没有见过黑天鹅的时候,我们可不可以说,“天鹅是白色的”。培根总结的归纳方法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没有发现反例,我们就可以说,“天鹅是白色的”;同理,我们也可以通过实验得出结论:“在真空中两个点电荷间的作用力跟它们的电量的乘积成正比”(库仑定律);我们即使不需要牛顿定律也可以预言:“明天太阳会升起来”。归纳法的反对者认为,这些结论都是不可靠的,因而也是错误的。第一个命题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因为已经有黑色的天鹅被发现了,后面的命题也是错误的,因为你是从已经发生过的观察中得出的结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保证下一次观察是否还会出现同样的结果。这种批评的理由是相当充分的,但是否充分到足以否定归纳方法呢,波普尔的结论是,这足以构成对归纳法的否证,他甚至认为,黑天鹅的发现就足以证明了归纳法的破产。他是这样说的:“如果归纳原理并非在任何情况下都得被看作不可证伪的的陈述,这也许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如果这个原理——它应证明理论的推论正确——本身是可证伪的,那么它就会随第一个被证伪的理论而证伪,”[2] 也就是说,当用归纳法得出的命题被证伪了,归纳方法也就同时被证伪了。波普尔并没有说为什么归纳方法可以这样被证伪,实际上每一个否定归纳法的人都是采取了这样的证伪方式,认为归纳法没有任何意义。 “天鹅是白的”这一命题确实被证明不真,这并没有任何人怀疑,归纳法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这也没有疑问,引起疑问的是,是否可以用一个理论或任意多的理论的错误,来证伪一个基本方法,因为这将引出另一个问题:我们用什么方法,可以做到从来就不会得出错误的结论?波普尔说,是演绎方法。即使不需要哲学家,我们也知道,波普尔的这个结论显然难以成立,因为我们即使是使用演绎法,我们也已经有过太多的错误理论。我们显然不可以像波普尔那样,因为演绎理论的错误将演绎法也给证伪了,如果果真那样,我们就没有方法了。 在这里,对于人类理性的两个基本方法,波普尔显然采用了双重标准。对归纳法,他说:“如果这个原理——它应证明理论的推论正确——本身是可证伪的,那么它就会随第一个被证伪的理论而证伪。”[2]而对演绎法,他是这么说的,“某一演绎推理是有效的,如果没有反例的话。”[1]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对归纳法采用同样的标准?如果波普尔不是对归纳法有什么还没有说出来的愤怒,他完全可以对归纳的理论和演绎的理论采用如下一致的标准:“当我们认为我们已经发现一个科学理论,它比它的竞争者更好地经受住了批判和检验因而接近真理时,我们作为实在论者就要接受它,把它作为实践行动的基础,这仅仅是因为我们没有更好的(或更接近真理的)科学理论。但是我们不需要承认它是真的,我们不需要信仰它(信仰就意味着相信它是真理)。”[1] 在培根的归纳法中,任何命题只要有反例存在,这个命题就被排除掉了,而这种排除,正是归纳法的精髓。“我们在进行排除的过程中已经为真正的归纳法打下基础。” [3]波普尔忽略了培根的归纳方法中的“排除”和他在演绎推理中的“反例”实际上起着相同的作用,它们都是用来“证伪”一个命题或理论。 “如果没有反例”,我们就可以接受某个结论,无论它是演绎的还是归纳的;如果出现了反例,我们当然会放弃某个理论,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区分它是演绎的还还是归纳的。所以,如果在发现黑天鹅之前,我们完全可以信任“天鹅是白色的”,就像我们曾经信任牛顿定律那样。这种信任当然不是无保留的,即使按照波普尔对理论的认识,我们对理论的信任也没有必要是无此文共有4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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