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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因学术而提升 学术由教学才致用 ——读了《让学术归于学术》之后所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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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招租，e-mail:yesize@hotmail.com 如果把学术中具有科学性的一类，同人的正确思想在本质上等同一下，事实上也是等同的，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学术，有科学价值的学术，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从社会实践的主体其中包括“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教师和幼儿园阿姨”在内的，各行各业的劳动者和建设者的亲身实践中来，至于杨教授眼中的“名正言顺、义不容辞”搞学术的人们的学术观点和学术思想，归根到底要从包括他们自己在内的“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老师和幼儿园阿姨”们“可以写写”的“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一类直接感受中来，这是源。教学因为学术研究的存在和不断取得成果，才提升了品位、质量、档次。从这个意义上说，学术力是第一教学力；另一方面，学术也只有通过教学，才能实现它的最终目的——致用，否则，再好的学术也终究不过是海市蜃楼式的空中楼阁。 有幸拜读了中国政法大学杨玉圣教授的大作《让学术归于学术》（刊于《光明日报》2004年7月29日B1版“教育周刊”专栏），颇受教益。一是其观点鲜明，一针见血，令人耳目一新，而不是钝刀子割肉，叫看客都跟着着急；二是其在理论上合乎分工精细之法则，似乎有利于提高教学与学术界的社会生产力；三是其若能真的付诸实行，无疑会解脱了诸多苦于写不出学术论文却又非得参与职称评定不可的教师们的烦恼。 物极必反，喜极生悲。在得益于杨教授的高论之后，不由得扪心自问：何所谓学术？何所谓教学？学术与教学能否分道扬镳？二者的源头在于何处？ 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商务印书馆1999年出版的《现代汉语词典》（修订本）第1429页右侧，在“学术”的词条下解释说：“有系统的、较专门的学问”；在该词典的第640页左侧的“教学”词条下，有这样的解释：“教师把知识、技能传授给学生的过程”；632页右侧的“教学”词条：教书。关于二者的关系，未见列举。教书、教学与学术的分水岭何在？不言已明。查遍《辞海》，未见到关于“学术论文”的解释。在一些专论写作的书籍中，关于“学术论文”的阐述，虽然见仁见智，但大多同“学术”的内涵相关，必备的条件是科学性、客观性、创见性、平易性（《应用文体写作概要》，第127页，东北师范大学李景隆、高瑞卿主编，辽宁人民出版社1983年出版，统一书号：7090•232）。 根据杨教授的高见，清华北大、哈佛、伯克利、斯坦福等大学“抓科研、搞学术乃名正言顺、义不容辞”，“不用说数量庞大的专科、中专类学校，即便是绝大多数本科类院校也不具备做学术研究的条件。”“至于中小学教师和幼儿园阿姨搞科研、写论文，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老师和幼儿园阿姨可以写写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但这与学术研究和学术论文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因此，应该正本清源，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学术研究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搞的，学术论文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写的……”至此，泱泱大国，在国际上能够用同一标杆衡量的“学术论文”的“人均”“国均”的数量与“国际水平”是那么的不相称，似乎是理所当然，无所指摘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格言，在杨论制造的巨石面前，似乎也被碰得粉碎了！ 似曾相识，似曾相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我有幸考上了省里的某校，有感于“共产党员有无个人利益，如何看待”的讨论，写了《论共产党员的个人利益》一文，首先向校刊投稿，校刊编辑部的人士连稿件都没看就抛出了这副腔调：“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县委宣传部。”“那你写写调查报告还可以，像理论文章，我们这里光是领导交办的和专家教授的稿子都用不完。”两个月之后，拙稿在中央级的同类校刊上发出，且中国人民大学的书报资料中心的《中国共产党》1989年第5期全文复印，毕业论文指导老师二话没说，给打了个“优”。随后的几年时间里，相继写作并在省级以上刊物发表了关于共产党员的奉献、信念、观念和先锋模范作用的发挥等系列文章，其中有的被转载，有的获得哲学社会科学成果的等级奖。不用说，“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老师和幼儿园阿姨”都不是的鄙人，原本连“可以写写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的资格都没有的，居然却不自量力地“搞科研、写论文，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殊不知，即使是“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老师和幼儿园阿姨”都做不到“可以写写教学 体会和经验总结”的也大有人在。还有那顶着大学教授的头衔，却干着张冠李戴、掠人之美的勾当的，早已见诸于媒体，怕是特例吧？ 而同是“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教师和幼儿园阿姨”的南京师大附小的斯霞老师，多次被命名为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劳动模范，江苏省特级教师、江苏省劳动英雄，她还先后当选为第三、第五、第六、第七届全国人大代表。上世纪五十年代，她创造出“字不离词、词不离句，句不离文”的小学语文随课文分散识字教学法，大面积、高效率地提高了识字教学的质量。她教导的学生在两年内就认识了2000多个汉字，读了174篇课文，在当时国内小学教育界首屈一指。六十年代，经专家学者总结、论证，“以语文教学为中心，把识字、阅读、写话三者结合起来”的小学语文教学法，在全国产生广泛影响。（新华网 （2003-11-07 16:51:54）首页 >> 教育频道 >> 综合新闻：《斯霞》）这些可以用“斯霞教学法”冠名的“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谁能说它不是“有系统的、较专门的学问”，谁能说它称不上“学术”研究，算不得“学术论文”呢？ 无巧不成书。《光明网》首页 > 光明网评 > 评论 2004年7月28日刊载了来源于《中华读书报》的一篇文章：《从学术演讲想到曹聚仁是如何脱颖而出的》（作者：工人日报社 韩三洲），基本内容是：“随着笔录本《国学概论》的出版，也改变了一个年轻学子的命运。第二年，23岁的曹聚仁脱颖而出，以一个5年制师范学校毕业生的资格，走上了复旦、暨南等大学的讲坛，当了20多年的教授，并从此在中国现代文坛上崭露头角。” “一个以多方面业绩显示自己才华而横跨政治、历史、新闻和文学的‘四界’人物。他虽不治国学，但对国学却有极深的造诣和卓异的见解，他22岁时笔录的这本《国学概论》专著，先后印行过32版”。 红学家周汝昌，生于1918年，1947年即着手研究《红楼梦》。周老自己说：“我研究的其实不仅仅是红学，我主要研究的是诗学、书法、中华文化学。” 周老是离曹雪芹最近的人。曹雪芹痴迷，写书用了１０年，周汝昌更痴，研红用了６０年。（人民网>>书画>>文学>>文坛 2003年11月04日10:05：《“痴人”周汝昌 为《红楼梦》苦了６０年》）同是痴人，小木匠齐白石“廿七岁师有师”，终于成就为美术大师，两弹元勋邓稼先把自己的学术和着生命融进“两弹”，还有著名的数学家华罗庚先生，仅有“初中毕业”的最初学历，如果按照杨先生的高论，他们这些大家的各具特色的“学术”岂非都应属于“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行列？ 退后一步讲，假如真的让学术归于学术，那么，搞学术的人何以搞学术？毛泽东有一篇很为著名的文章：《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文章在一开始就连用了三个设问，并且自己作了回答：“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如果把学术中具有科学性的一类，同人的正确思想在本质上等同一下，事实上也是等同的，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学术，有科学价值的学术，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从社会实践的主体其中包括“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教师和幼儿园阿姨”在内的，各行各业的劳动者和建设者的亲身实践中来，至于杨教授眼中的“名正言顺、义不容辞”搞学术的人们的学术观点和学术思想，归根到底要从包括他们自己在内的“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老师和幼儿园阿姨”们“可以写写”的“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一类直接感受中来，这是源。而图书资料等等这些通常被称为学术研究条件的已有的学术成果，只不过是流。关于这个观点，毛泽东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同样论述得很清楚。 再退后一步说，如果只有清华北大那样的大学搞学术才“名正言顺、义不容辞”，那么请问，杨教授所供职的中国政法大学该属于何种类型？如果属于学术型的，则该大学之外的“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教师和幼儿园阿姨”一类的从事政法工作的人员，也就“更”只“可以写写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了，自然都算不得搞“学术”，倘若居然像“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教师和幼儿园阿姨 ”那样，“搞科研、写论文，更是滑天下之大稽”，那么，学术何来？如果属于教学型的，那么，连杨教授自己都没有资格奢谈《让学术归于学术》的话题了，更不用说，整个中国政法大学的教学活力又从何而来？ 故此，窃以为，还是要坚持唯物辩证法的对立统一观，在互相联系中辨别学术与教学双方的对立，在学术与教学双方确定的对立中把握相互之间的贯通、依存、转化；还是要坚持历史唯物论，把学术与教学也归结到自然的历史的过程中去。 事实上，教学因为学术研究的存在和不断取得成果，才提升了品位、质量、档次。从这个意义上说，学术力是第一教学力；另一方面，学术也只有通过教学，才能实现它的最终目的——致用，否则，再好的学术也终究不过是海市蜃楼式的空中楼阁。从这个意义上说，“有条件、有天赋的某些中小学老师和幼儿园阿姨”们“可以写写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一类的，直接感受式的“学术论文”，也未必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因为，这也是学术的一个层次。试问，既然世界都是过程的集合体，学术也就永远没有终结，谁能霸道地规定“学术”的研究和“学术论文”的撰写只有一个模式、一个档次、一个群体呢？如果按照这个逻辑，即便是像与马克思齐名的恩格斯那样的人物，在杨教授等人的高见下，也是绝对同“学术”无缘的，充其量，最多只是“可以写写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搞科研、写论文”，便“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对于学术的专制和迷信，究其根源，不过是小生产所决定的狭隘眼界的两个极端的反映而已，尽管在那种条件下需要皇帝和皇帝的影子上帝，如果没有，也必定会把它们造出来，可是，以皇帝为代表的专制和以上帝为代表的迷信，同社会化大生产方式所决定的平等、自由、开放、包容的观念都是相悖的。 当然，粗制滥造，假冒伪劣，剽窃抄袭，坑蒙拐骗等等非正常的情况，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至于无论是“写写教学体会和经验总结”，还是“滑天下之大稽”“搞科研、写论文”，都必须具有德性、悟性、灵性、韧性的修养，已有拙文专论，兹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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