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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文化的出路在于东西文化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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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招租,e-mail:yesize@hotmail.com 我们口口声声标榜自己是炎黄子孙,却对祖先遗留下来辉煌的历史遗产,不加区分地一概斥之为“封建迷信!”,这样下去,“继承和发扬东方文化”不就成为一句空话了吗?中西文化如能早日在中国的大地上结合起来,东方文化一定会结出丰硕的果实。整个科学也一定会发展得更快! 本文作者之一王景祜的祖父王翊鹏先生是1904年从宁波府中学堂以优秀生身份被报考到日本早稻田大学,1905—1909年在该校的公费清国留学生。他较早地接受了西方文化,但对中医有偏见,斥之为“狗屁!”。因此,王景祜从小就受他的影响,看不起中医。解放后,毛泽东提倡中西医结合和西医学中医。王景祜虽被“把着牛头强灌水”,却渐渐地被中医的的疗效说服了。后来,中医又采用了西医的一些做法,例如:使用听筒、测量血压等等,从而使王景祜不但不怀疑中医,而且认为中西医结合是件很自然的事了。随着岁月的流逝,王景祜的祖父早已去世,他自己也当起了祖父,而且退了休。在空闲的时间里,对祖国的历史遗产《周易》发生了兴趣,与同一单位里的化工专家栾任之高级工程师一起研究起《周易》来了。栾工对《周易》的研究已经有几十年了。他对用八卦理论来改进门捷列也夫的元素周期表研究很深。王景祜顺着他的思路并在他已经取得的研究成果基础上,与他一起作进一步的研究。两人志同道合,互相砌磋,有时争论得脸红耳赤,终于得出了比较圆满的结果,合作写成了《元素周期八卦表》一文,寄给山东大学主编的《周易研究》杂志。在1998年第一期上发表了。但是他们并不满足。这样的文章在研究《周易》的杂志上发表并不十分困难。他们希望把它发表在西学派的科学杂志上,得到西学派的承认。但是,难度就来了。 我们把从1998年以来所取得的进展加入到《元素周期八卦表》一文中去,经过整理,投给《科学》、《化学通报》、有关大学学报……等刊物,经过编辑部的严格审阅,专家们的再三评审;并请朱自莹教授帮助,在一次中国分子光谱学会和拉曼光谱学术会议上进行散发,请清华、南开等著名大学教授再次审阅。非但都提不出实质性的否定意见,而且大多数专家都感到很惊讶:“八卦理论竟与门氏元素周期表如此相似!巧合!巧合!”。遗憾的是在赞叹之余,都采取避讳的态度,不肯推荐在西学杂志上发表。个别教授直接了当地说:“这篇文章的立论尽管正确,但由于与八卦搭界,我们就不好推荐;因为八卦意味着封建迷信。在科学杂志上能登迷信的东西吗?如果我们把它推荐出去,请问离“法轮功”还有多远?!” 一语道破了天机,关键就在这里。不错,“法轮功”邪教是要反到底的。但不能因噎废食,把早在几千年前已经存在的《周易》及其中的八卦一股脑儿与“法轮功”邪教相提并论。 《周易》及其中的八卦原是群经之首,是灿烂东方文化的源泉,冯友兰先生称之为“宇宙代数学”,并不过分。而今却在人们的心目中变成封建迷信的代名词,岂不令人伤心!我们口口声声标榜自己是炎黄子孙,却对祖先遗留下来辉煌的历史遗产,不加区分地一概斥之为“封建迷信!”,这样下去,“继承和发扬东方文化”不就成为一句空话了吗? 由此可以看出,目前中西学术界之间,无形中存在这一条很深的鸿沟。鸿沟的两边都研究得热火朝天,各自都说自己有无限广阔的发展前景。例如,周易研究协会,不仅大陆上有,海峡对岸也有,全世界都有。他们定期召开理事会、发表论文、出版杂志等等。占统治地位的西学派,当然更搞得生气蓬勃,不必多说,但它几乎排斥任何与国学结合的可能性。这就使我联想起来,如果当年不发生“毛泽东提倡中西医结合和西医学中医”这回事,至今在中国大陆一定还是:西医管西医,中医管中医,两者不可能结合得像现在那么好。其实,刻苦钻研的人一定会发现:中西文化的实质精髓是根本相通的,正如一句名言所说:“真正民族的东西都是世界性的”,那些坚持认为两者截然对立的人,实质上他们对中西文化两者的认识都只是些皮毛,即只了解一些表面形式上的东西,根本没有深入领会其中包含的深邃意义。 毛泽东可以运用他的权威发布号召,现在谁来发布这个中西学结合的号召呢?基于目前状况,我们提出建议如下: 1, 毛泽东号召西医学中医,带有一定的行政手段;而目前在不可 能采用行政手段的情况下,有志于发展国学的学者(例如:周易研究者)应努力学习相应的西学。比方说,我们两人对用八卦原理改进门捷列也夫的元素周期表有兴趣,那么我们就应该努力钻研原子结构的理论,然后才有资格写《周易》应用于元素周期表的文章。《周易》在其它领域里的应用,也同样如此。只有这样,才能使国学主动地向西学靠近。 2, 西学派应放弃偏见,实事求是地评价国学派的成果,不要不加区分地一概斥之为“封建迷信!”,容许在该学派的杂志上发表国学派的观点。 3, 对于既非西学派又非国学派的杂志(例如:香港《华人》杂志)来说,应起一个缓冲作用,两边拉拉场子,并给国学者一个发表自己见解的园地,当然,国学者在这种杂志上发表文章时,应该避免读者难懂的词汇,使读者一看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通过以上三方面不断的努力,日子一久,国学者就可以事实来说话,从而使中西学结合的路子越走越宽广。 基于上述设想,我们就把关于用八卦理论来改进门氏元素周期表的最新成果简述如下: 中国古代的“八卦”及其展开后的六十四卦,可以看作是由“- -”(阴爻)和“—”(阳爻)两个符号(分别对应于二进制中的“0”和“1”)按一定排列方式编定的一系列特征码(本文称为“原素”和“卦素”)。古人所定的8个单卦素(由三根爻组成)和64复卦素(由上下三爻组合而成)都符合数学上的“完全排列”的规律。为了研究方便,我们把8个单卦、64个复卦以及太极圈中“阳”和“阴”两个原素全部列出其卦名(总原素为66个),并从爻符转化成二进制数码,然后再转化成十进制数码,我们为了习惯上的方便,就称这个十进制数码为原素的“特征值”。接着,我们把64卦方阵整体旋转180°,从“乾”到“坤”依次排列,并把太极圈中的“阳”和“阴”两个原素作为第一周期,从而构成了对上述方阵稍加改进的“八卦原素周期表”(见表1)。 我们提出的元素周期八卦表(如表2所示)是从古代八卦原素周期表(表1)转化和改进过来的;《周易》伏羲六十四卦方阵中的每个复卦我们简称为原素,与太极圈中阴阳两原素结合起来(共66个原素),排列成八卦原素周期表(表1),这就是古代中国人用以描述物质原素化学性质周期性变化规律的原素周期表。我们经过长期思考并与现代化学元素周期表结合起来进行研究,认定将现代矩阵式化学元素周期表排成八卦式“元素周期八卦表”(见表2),不但图形接近原子结构的模式,而且提供了现代元素周期表需要改进的下列四个方面。为了便于使用,我们把八卦原素周期表绘成传统的矩阵形式,如表3所示。为了进行比较,又把表2(元素周期八卦表)绘成传统的矩阵形式,如表4所示。表2和表4的关系犹如地球仪和地图的关系。 表1, 八卦原素周期表 表2,元素周期八卦表 表3,矩阵式八卦原素周期表(把表1绘成与门氏元素周期表相似的传统形式) 表4,矩阵式元素周期八卦表(把表2绘成与门氏元素周期表相似的传统形式,实际上是对门氏元素周期表做了下列四方面改进后的周期表。) 把表2和表4与现代元素周期表相比,不难看出我们做了下列改进: 1, 消除了第1周期里的6个空位; 2, 消除了镧系、錒系、超锕系和远超錒系共92个元素的例外排列; 3, 将门氏元素周期表中的7个周期增加到9个周期;50个格位增加到66个格位; 4, 到第218号元素为止,我 们在已发现的112号元素的基础上,在1998年就预测到尚 有22个主族元素和84个副族元素等待人们去发现(详见1998年第1期《周易研究》杂志)。 西学派对上述四点持否定意见的基本点在于:“科学的或者任何令人信服的思想产物,必须有一个基础,这就是“受控试验”;在这方面,科学体系是相当完备的。而《周易》及其中的八卦根本没有一点儿试验基础,完全由主观臆想进行判断,因此很难令人信服”。这个观点乍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无可辩驳。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另外一个事实:在几千年以前的古老中国,不可能产生“受控的试验基础”,但我们的祖先还是凭经验和直觉摸索出了不少宇宙规律,这些规律有的已经被后人所证实,有的还有待于证实。《宇宙全息统一论》一书的作者王存臻和严春友先生正确地指出:近代科学观念已深入人心,人们总是用这把“科学”的尺子去衡量自己的对象,常常怀着嘲讽的口吻去“科学地”谈论先哲们的“天真梦想”。然而,那些从历史的尘埃中放射出古朴光辉的真知灼见,却在某种程度上被贬值了!实际上,人们心中的这种“科学”观念只是一种科学迷信!而先哲们那些披着神秘外衣的见解却常常是未被人们理解的更加深刻的科学。科学史一再表明,人们自以为已经达到了很高水平的探索却往往要回到古人那里去。现代物理学达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但更加深入的探索却使许多物理学家深刻认识到了现代物理学与东方神秘主义的高度一致性,甚至在深度上还远不及后者。哥本哈根学派的泰斗玻尔非常崇拜中国的阴阳太极图;著名物理学家薛定谔常常钻到《奥义书》中去;一代物理大师海森堡也喜欢到柏拉图的殿堂里漫游……。这种情况在历史上屡见不鲜,而在今天,我们也应该当心科学的神学!早在古希腊时代就有人提出了太阳中心说的见解,但在哥白尼以前却几乎没有人不相信地心说的“科学性”。这种科学迷信竟达到如此疯狂的地步,致使勇敢捍卫哥白尼学说的布鲁诺被活活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那是中世纪科学迷信的恶果,如今,我们仍需要警惕科学迷信的愚蠢,因为科学迷信未必就不会变换了形式重新钻到科学的心脏里去。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人们之所以觉得某些现象、思想是迷信,仅仅是由于人们尚未理解它。因此,在我们真正弄懂它以前,最好不要过早地下结论。 《周易》及其中的八卦采用主观臆想进行判断的方法也是从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好像陈景润研究的哥德巴赫猜想不是凭空猜想的一样。由于当时没有做“受控试验”的条件,摸索出这样一种方法确实很不简单,其中必有深奥的道理值得我们去钻研。哥德巴赫猜想当我国著名数学家陈景润尚未证明它的时候,它仅仅是个猜想,一经证明,不就成为数学定理了吗?由此可以推出:用《周易》及其中的八卦预测出来的有待于我们去发现的22个主族元素和84个副族元素,至少也可以作为一种化学上的猜想,如果能与西学的“受控试验”结合起来,即如果能早日出现化学上的“陈景润”,不也就得到证实了吗? 2000年8月8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了一个好消息:“俄罗斯科学家制成第166号元素”,同日大陆上各大报纸也都刊登了这个消息。这就说明了我们预测的一半左右元素已被得到证实。但遗憾的是:第一个化学上的“陈景润”竟是俄罗斯科学家!俄罗斯科学家能做到的,我们中国的科学家一定也能做到!还有一半就留给我们自己的科学家了! 中西文化如能早日在中国的大地上结合起来,东方文化一定会结出丰硕的果实。整个科学也一定会发展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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