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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价值关涉及其系统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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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招租,e-mail:yesize@hotmail.com 摘 要:科学与价值的关联的日益彰显,使科学价值中立论陷入困境。科学价值关涉着重表征为器物层面上的实用价值、精神层面上的人文价值和形上层面上的超越价值等方面。科学价值关涉是复杂的,必须给予系统的评价,只有这样才能全面、正确地认识科学的价值关涉,减免科学价值的负面影响,促进科学的人性化与可持续的发展。 科学作为理论和活动的统一,作为理性与进步的事业,历来把追求真理作为自己崇高的目标,同时,自然科学也以其独特的与纯粹的客观性而和人文社会科学相区分。在相当长的时期内,科学与价值无涉的科学价值中立论的思想占据着支配地位,科学与价值的关联一直被遮蔽而难以显现出来。然而,随着现代科学的迅猛发展,科学的社会功效也日益显赫。科学的价值关涉日显突出,价值中立论也难以再在学理上和现实中立住脚。揭示科学的价值关涉中的各种情况,并把科学的价值评价纳入系统之中,这之于科学是非常重要的。 一、中立的困境与价值的彰显 近代以来,尤其是进入现代,科学的各种功能正在人类生活与社会发展的各个领域产生广泛而深刻的影响,发挥着空前的作用。原来的科学价值中立论的思想,正在被不断地削弱,日陷困境。科学与价值究竟是什么关系?科学与价值关联的依据何在?这些问题正引起人们的认真关注。一种认为科学有着密切的价值关涉的观点正在成为不可忽视的思想力量。 1.科学价值中立论及其困境 科学与价值的关系可追溯至古希腊。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几乎最早地对科学作出了规定。在他看来,科学研究从观察上升到一般原理,然后再回到观察,科学的对象是没有人介入的自然界,亚里士多德十分重视观察和直接经验,研究具体个体,科学是关于事实原因的知识。与亚里士多德不一样,柏拉图更看重绝对一致的抽象数学形式。其实,早在前苏格拉底时代,哲学家们就开始了对世界本原的探究。人们努力将科学知识与其它人类知识区分开来,于是,力图从各自的角度去规定科学。作为科学价值中立观的典型,逻辑实证主义力图把经验传统尤其是实证传统和逻辑传统结合起来,旨在把哲学的任务归结为对科学语言进行逻辑分析的运动。在他们看来,一个命题的意义基于其证实的方法。这种可证实性以纯粹的客观性为基础,与价值因素不相干。罗素把科学看成是确切的知识,它诉诸人类理性而非权威。在爱因斯坦看来,科学是描述自然过程的理论。而巴甫洛夫认为:“自然科学是人类智慧面向自然,而不借助于自然本身以外的任何解释和概念来研究自然的一种工作。”[1]他显然把科学看成是纯客观的。然而,近代以来,尤其是在现代,科学的价值关涉日益明显,在学理上,中立论也遇到了难以克服的困境,一种纯而又纯的客观主义实难坚持下去。 2.科学与价值的密切关联 进入现代,由于科学的价值中立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与挑战,逐渐让位于科学与价值相关联的思想。在科学哲学中,以库恩为代表的历史主义对以逻辑实证主义为代表的中立论发难,把价值及其人文关涉的方面引入科学本性的探索之中,在他看来,“科学是以价值为基础的事业,不同创造性学科的特点,首先在于不同的共有价值的集合。”[2]法兰克福学派在科学与价值的关系问题上,对逻辑实证主义展开了批判,该学派批判了逻辑实证主义的事实拜物教和对形式逻辑的过份依赖,同时,更反对逻辑实证主义的价值中立的思想。“也许,在霍克海默看来实证主义最严重的问题是把事实和价值分离的要求。”[3]法兰克福学派认为,现代科学技术日益价值化,已成为一种意识形态。其实,早在古希腊就有人认为,在对自然和世界的探究中渗有价值等人文因素。智者学派奠基人普罗泰戈拉提出了“人是万物的尺度”的思想,他认为人是存在者存在的尺度,又是不存在者不存在的尺度。把人的因素引入了科学的探索之中。这种关注不仅是外在的,更是内在的。在现代科学时期,这种价值关联更加密切。科学家在相互竞争的理论中所作出的选择,不仅基于共同的价值准则,还有赖于自己特定的文化心理与价值倾向。而且科学活动的一切过程及其结果都会产生其特定的价值效应,或关乎善,或涉及恶。 二、科学的价值关涉及其表征 &nb sp;科学以其对真理的追求及其客观性原则,被广泛接受和承认,科学广泛地运用概念、范畴和原理来构建自己的体系,力求探求客体与对象的规律性关联。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科学结论具有普适性,并尽可能排除人的干扰与影响,但这并不证明科学在价值上是中立的。价值关涉不仅不可避免,还广泛存在于科学的各个层面与维度。 1.器物层面上的实用价值 在器物层面上,科学与社会和人发生关联,它与人的欲求和社会的需要相关,通过切入经济、技术而在经验和效用方面产生效果。在维也纳学派看来,那些不直接与现实世界相连或相关的陈述没有价值,它们只是保存着没有结果的争辩。早在17世纪,弗·培根就提出了“知识就是力量”的思想,揭示了科学知识的价值时代的到来。从此,科学及其成果被广泛地应用于人类生活与社会的发展,并带来了显著的变革。科学技术的发展的动力一开始就是人们现实生活和生产的需要,而科技在器物层面上的实用价值正好满足人们的需要。如天文学的起源与早期农业的需要而对天象的观测有关,几何学的起源与埃及尼罗河的泛滥有关,泛滥后的洪水冲毁了土地,埃及人不得不重新丈量土地,因而产生了几何学。数学主要产生于土地测量、天文历算与交易计数等等。近代以来,科学凭借工具理性,在社会各个领域中产生了广泛的应用,对社会物质生活与经济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尤其是近代以来的几次科技革命,科技极大地转化为生产力,使社会生活发生了质变。这正应验了培根的话,在他看来,科学的真正的、合法的目标应当是“把新的发现和新的力量惠赠给人类生活。”[4]而在现代,科学技术日益成为第一生产力,对人类生活与社会发展产生着空前的影响。 2.精神层面上的人文价值 作为一种人类文化,科学的产生与发展以及作用的发挥不是孤立地进行的,它与人类其它文化形态发生密切的关联。现代以来,科学与人文的联系也日趋密切,科学的价值属性在人的精神层面上得到了彰显,在科学哲学中这种趋向也很明显,达到对科学的人文主义理解显然已是科学哲学的重要目标。历史主义认为,科学知识是历史性的,科学是人文的事业。科学与人文的关联基于理性与人文精神的内在统一,只有二者的整合才能构成完整的人类精神。科学发现与创造所带来的欢乐,是一种极高的精神价值,正如波兰尼所说:“那种欢乐只有科学家才能感觉到,也只有科学才能在科学家的心中唤起。”[5]社会价值观与科学发生着互动,如文艺复兴的思想解放与古希腊的学术传统启迪了哥白尼背离正统与宗教圣典的勇气。而17世纪英国的清教主义对近代科学的发展也有积极意义。科学的价值属性也体现在科学共同体的精神之中,作为社会建制的科学共同体中的科学家,不仅在科学活动中脱离不了价值判断,而且价值因素也渗入科学家精神的各个层面。科学的精神价值不仅内化为科学家个人独特的认识倾向和态度,而且还内化为共同的精神气质,罗伯特·默顿把这种精神气质归结为公有主义、普遍主义、无私利性和有条理的怀疑主义。“可以说,要是没有这种精神以及这种精神所提供的持久而强有力的精神动力,就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科学。”[6]这些精神价值关涉人文的各个维度,是推动科学发展的强大的精神动力。 3.形上层面上的超越价值 科学与形而上学的关系既历史悠久,又非常复杂。形而上学在西方漫长的哲学传统中发展起来,作为一种理性的形而上学,它力图把世界的本质和终极原因作为探求目标。在亚里士多德那里,形而上学作为第一哲学,也称为物理学之后,它比物理学更抽象与玄虚。进入20世纪,随着科学哲学的经典学派的逻辑实证主义的兴起,拒斥形而上学之风日盛。其实,早在这之前,休谟在《人类理解研究》中,就表达过对形而上学的反对。追溯休谟、孔德、罗素与维特根斯坦等人的思想路线,逻辑实证主义把反形而上学基于经验证实原则,后这一努力又几经变化。但事实上,逻辑实证主义的反形而上学的立场难以为继,不得不退却,这种反形而上学的纲领本身就是一种新的形而上学。逻辑实证主义以后的许多科学哲学均为形而上学留有地盘。当科学家在从事科学探索时,总存在某种形而上学的冲动,而当他们在试图理解和说明这个世界的时候,总要选择设定的理论框架和语言系统,而这里面就不可没有形而上学的因素。其实,在科学的早期发展中就内含形而上学动机。科学的超越价值,在科学与宗教的关系上,主要体现 为科学家的宇宙宗教感情,这种感情不预设人格化的上帝,而是指涉自然与宇宙的和谐秩序与规律,而这构成科学家的信念基础,当然这是超验的。 三、价值关涉的系统评价 以上阐释了科学价值关涉的一些重要方面,无论从要素来说,还是从层面与维度来看,这种价值关涉都是复杂的。对这种价值关涉的评价是非常重要的,可加深对这种价值关涉的认识,也有助于充分发挥科学的正面价值,减免负面价值产生的不良影响。当然,对科学价值关涉的评价也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涉及许多方面,只有从系统的角度出发,才能给出正确的评价。 1.系统评价关联的几种关系 系统评价涉及到科学价值的诸多方面及其关系,正确地认识与处理好这些关系,是正确地开展系统评价的前提。 (1)事实与价值的关系 事实与价值是极其重要的概念。逻辑实证主义曾认为存在着一种中立于理论的观察语言,这些观察语言是关涉事实的,这些观察语言可直接用于观察证实,他们基于此,把观察语言与理论语言相区分。在此之上,逻辑实证主义将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区别开来。然而,这些区分是站不住脚的。汉森通过两个人对同一客体所持理论截然不同,他们能否看到同一东西为例,提出了观察中渗透着理论的思想,从而发现了观察与理论的密切关联。现代科学如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等则突显了对象性事实与自在事实以及科学事实与对象性事实之间的异同,揭示了科学事实与认知主体的理论建构方式的关联。从库恩开始,在科学哲学中,已充分注意到了这种关联,并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探讨。以库恩为代表的历史主义认为,科学的演进是深刻而复杂的,不仅包括方法论的变化,而且还包括科学观念、价值标准等对科学发展的影响,这决不是一个单一的过程。“科学知识和这种知识的应用于人的目的之间的关涉因而最尖锐地提出了事实与价值的关系这个实际问题。”[7]由此可见,事实与价值的关联是科学价值关涉的重要前提,必须给予认真研究与对待。 (2)真理与价值的关系 科学视探求真理为己任。在表征上,科学真理一般被看成以其独特的客观性与文学、艺术中的真理区分开来,科学真理与价值无涉。在古希腊,赫拉克利特最早以其朴素的方式表达了真理的含义,他认为,真理是人们对客观事物及其规律的正确反映,只有思想才能把握真理,同时,他还意识到了真理的具体性与相对性。巴门尼德已发现了真理与意见的区分,在他看来,通向真理之路在于用理智去把握存在。亚里士多德把真理归结为思想、判断与客观事物的符合。后来,黑格尔也强调了这种符合论。真理的价值关联的发现和表征,主要归结为实用主义哲学家。但问题在于,价值是真理的内核,还是其外部表现?在海德格尔看来,科学只是实现真理的一种方式,而且还不是最关切存在境域的方式。那么基于此,在实现真理的诸多形式中,科学的实现方式即科学真理在价值关涉上与其它方式及其表征的其它真理究竟有何不同?这些是研究价值评价问题所必须涉及的问题。 (3)价值的主客观性及其关系 “价值”作为一个哲学范畴,它指一事物或客体的存在、作用以及它们的变化对于一定主体需要及其发展的某种适合、接近或一致。价值问题是人类的古老问题,经历了漫长的发展过程,到了现代,价值问题在人类的各个领域更加突出。但究竟如何看待价值的主客观性及其关系问题,同样是一个值得认真探讨的问题。在西方哲学史上,古希腊人最开始从伦理方面来探讨价值问题,如智者派和苏格拉底的努力。普罗泰戈拉把人作为事物的尺度,充分强调了人在价值范畴和体系中的规定性的作用,表征了价值内含的主体性或主观性特征。在中世纪,上帝具有绝对的最高价值,是一切价值的源泉。到了近代的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者高举理性与人权的大旗,批判了宗教价值观,倡导现世生活与个人利益,提高了人的地位,彰显了人的价值。随着近现代科学的迅猛发展,人们充分肯定了以科学为主的知识系统对人类社会和道德完善的价值,在这一时期,既有把科学的价值关涉建立在科学的理性之上更强调价值的客观性的倾向,也有与之相对的不同 观点。持主观论的价值观的思想认为,科学的价值关涉完全有赖于人类主观意向和评价,或仅仅相关于人类认识经验。显然,科学价值关涉的系统评价必须研究与探讨这一问题。 2.系统评价的基本原则 科学的价值关涉异常复杂,基于之上的价值关涉评价也必然是复杂的,由于评价自身也涉及到众多的角度与维度,因此,评价是一个系统过程,一般来说,系统评价必须遵循以下基本原则。 (1)整体性原则 作为系统评价的首要基本原则的整体性原则,是基于评价的整体性特征的。因为科学价值关涉的因素是多元的与复杂的,价值取向也是多种多样的,这些众多方面构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因此,整体性原则要求在科学价值的评价活动中,应尽可能完整地考虑各个因素,从整体出发揭示它们各自在价值中的地位与作用以及它们之间的可能关联。根据整体大于部分之和的特征,从整体中可以看到从各个部分所发现不了的崭新关联。整体性原则要求人们从全球性理念出发,充分考虑世界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不同文化背景中不同的科学发展情况与科学价值观念的差异,这是理解世界科学状况的前提,这无疑会有助于对科学价值的正确评价。 (2)相干性原则 这种相干性基于系统的有机关联性,诸部分之间相互关联、相互作用,共同地构成系统的整体。不仅系统内部相关联,而且系统与环境也处于有机联系之中。一个重要的相干表现在科学的目标与手段之间的复杂关联,这种关联的情况往往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科学的价值取向。系统评价涉及到的众多方面之间是相关的与互动的,系统评价也应当以这种相干性为基础,探究各因素在科学价值关涉中的相互作用及其后果。 (3)动态性原则 系统的有机关联不是静态的,而是与时间有关的,是动态的。这种动态性以开放性为基础,而开放系统每时每刻都处于内外交换与流变之中。科学价值关涉是在相干的基础上与动态的过程中完成的。科学的价值及其表征以及基于此的评价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各因素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它们之间的关联都是可变的,评价也必然是动态的过程。该原则提醒我们注意。一个特定时期的科学价值观,本身有其特定的历史性,不宜被无限外推至科学发展的一切时期。 3.系统评价的作用与意义 科学的价值关涉的系统评价的前提是把科学及其价值作为大系统,在现代,科学日益成为大科学系统,评价的难度也在增加。同时由于科学之于人类生活与社会发展的巨大作用,这种系统评价显得更加重要。 (1)有助于对科学影响的全面关注 近代以来,尤其是在现代,科学对社会进步与人类生活产生了巨大的推动作用,极大地改变了人类的生存状况,对人类社会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正如巴伯所说:“然而,在最近三百年中,随着基于普遍的、系统的概念框架的高度发达的科学不断地涌现出发现与发明,科学之社会影响的速度和力量一直以几何级数倍增。”[8]正因为如此,长期以来我们未能看到科学影响的多方面性,缺乏对科学负面作用的足够的警觉与认识。其实,科学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应当正视与正确应对科学在伦理道德、生态环境、价值信念与人类生活等各领域产生的种种不良影响与后果,预测科学发展的可能的恶性结局。因此,对科学影响的全面关注就显得十分紧迫,系统评价非常重要。 (2)增进对科学发展的完整理解 在对科学进步的理解方面,一直是一种拉普拉斯似的思想模式起着决定性作用,支配着人们的思想。拉普拉斯模式对科学的理解持一种严格决定论的观点,认为科学发展是一个线性的严格决定的过程,进步及其正面作用总是必然的,没有例外。这里还隐含了一种预设 ,即任何发展都是合理的。在科学的各种负面影响正在彰显的今天,仅持拉普拉斯似的观点来看待与评价科学显然是不全面的。正如波兰尼所说:“然而,眼下对科学的真实价值的威胁不是来自任何公开的对科学的反动,而是在于人们接受以拉普拉斯的谬误为基础的科学观,把它当作人类事务的向导。”[9]一种被称为拉普拉斯的科学观不可能正确引导人类生活。20世纪中叶以来,来自各个不同领域的思想家,从各自不同的维度与层面上表达了对科学与价值的冲突与不良关系的关切,力图引导科学向着人类的善良意志与良性价值系统发展,其中起着重要影响的就是对科学的人文理解。系统评价要认真全面地对待科学的发展,要追问:是否发展得越快越好?任何发展都是真正的进步吗?并努力揭示与科学发展密切相关的各种问题。 (3)促进科学人性化的与可持续的发展 科学的正负面的影响,应引起人们的高度重视,科学能否实现人性化的与可持续的发展?已严峻地摆到了人们的面前。科学家在科学的发展中既发挥着决定性作用,也负有还可推诿的责任。当科学成果被应用于各类战争时,科学的危险性就达到了极端。“但麻烦在于,你一旦踏上一种道德升降机,就不知道是否还能下来。一旦科学家变成了士兵,他们就在不知不觉之中放弃整个科学生活中的某些东西。”[10]从这个方面来说,科学正在成为高危知识。不能只从单一维度与层面评价科学,而是基于整体。同时既不把科学价值虚无化,也不把科学的某些价值抬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并对之顶礼膜拜,而是力图把科学作为科学。系统评价倡导正确的与完整的进步观,力图克服科学中不人性的方面,促成科学的人性化的和可持续的发展的实现。 参考文献 [1]转引自江涛. 科学的价值合理性[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1998.5 [2]库恩. 必要的张力[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81.326 [3]马丁·杰伊. 法兰克福学派史[M].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6.75 [4]培根. 新工具[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58-59 [5][9][英]迈克尔·波兰尼.个人知识——迈向后批判哲学[M].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00.203-204.215 [6]孟建伟. 论科学的人文价值[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189 [7][美]M.W.瓦托夫斯基.科学思想的概念基础——科学哲学导论[M].北京:求实出版社,1982.582 [8]巴伯.科学与社会秩序[M].北京:三联书店,1991.242 [10]C.P.斯诺.两种文化[M].北京:三联书店,199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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