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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经济的软着陆走势——当前中国股市低迷状态下有序波动的理性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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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招租，e-mail:yesize@hotmail.com 提要 中国股市是一个早熟的胎儿，是在相关法制还不配套、道德规范还未形成的时候畸形崛起。当时股市潜伏的危机一触即发连局外人都能看到。政府选择了软着陆。这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经济特征的确是资本运作、知识经济。资本运作、知识经济所形成的经济都带有虚拟性质。资本运作和知识经济必定形成泡沫。我们对泡沫经济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把“泡沫”的大小控制在正常范围内，使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同步发展。虚拟经济是市场经济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它的兴衰存亡对实体经济（乃至国民经济）都将产生重大影响。没有虚拟经济的兴旺，就不会有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蓬勃发展的明天。中国政府会不遗余力地培育股市市场。但健康有序的市场，需要市场主体健康的预期收益心态和规范的市场行为。 一、近几年股价呈波动状滑翔是虚拟经济软着陆的体现 中国股市是一个早熟的胎儿，是在相关法制还不配套、道德规范还未形成的时候畸形崛起。“权力寻租、经济腐败、信用危机像病毒一样蔓延到证券市场” 1996年12月15日《人民日报》发表特约评论员文章《正确认识当前股票市场》是一个转折。但泡沫的制造者并没有鸣锣收兵，而在气数将尽之前变本加厉，趁浑水摸鱼。到世纪之交，中国股市已经红灯闪烁不停。股票市场上流动的巨额游资实际上与实物创造和商贸交易无关。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严重“隔离”，主要靠无限膨胀的泡沫支撑，一触即裂。时值亚洲金融危机横扫亚洲资本市场。香港作为国际金融大都会，股市出现崩盘的裂痕。由于中国金融资本国际化程度不高，中国沪深股市才避过了多米诺骨牌效应的劫难。 面对内忧外患的中国股市，理论界出现两种分庭抗礼的观点。一种是呼吁政府大刀阔斧整顿股票市场。他们揭露股市交易实际大量存在罪恶内幕，指出这些上蒙国家、下坑股民的黑手操纵股市，特别是由一些上市公司、金融机构、大户庄家沆瀣一气，结成裙带资本关系，已经成为威胁股市生存和市场经济健康发展的恶性肿瘤。另一种是强调中国股市的现状是发展初期的必然表现，没必要大惊小怪。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股市，是一个崭新的事物。初期靠动员和单位行政分派说明当时社会普遍存在不接受这一新事物的事实。是机构操纵、大户操纵制造出一夜暴富的神话才聚集大量民间资金，形成扶摇直上的股市飓风。庄家就是主力。是庄家的主力作用保证了市场的正常流动。 当时的态势是：股市黑幕的确令人发指，由此潜伏的危机一触即发连局外人都能看到。任其事态发展，后果不堪设想。但正如对待一位病入膏肓的人，绝不能用重药。中国股市弱不禁风，已经到了一条社论，一篇理论文章都能引起股市出现大幅度波动的程度。全面整顿股市，意味着支撑股市的大泡沫统统破裂，由此引发的经济震荡和社会动荡难以控制。而最大的受害者，仍然是广大股民。任何一个负责任的政府，都不会出此下策。 政府选择了一条中间道路，这条道路就是软着陆。这条道路在处理金融泡沫经济、房地产泡沫经济等方面已经收效显著。这条道路就是对那些已经严重影响股市的罪魁祸首给予严惩，同时对协同者自身调整留下一定的时间和空间，使股市运行留下的轨迹是下滑、攀升、再下滑、再攀升，由此形成的震荡控制在股民能够承受的程度。经过几年的努力，中国股市的软着陆已经取得阶段性成效，距健康、健全的理想境界越来越近。 二、股市有序波动是健康发展的需要 所谓“泡沫经济”，就是离开物质生产创造社会财富这个基础，主要通过资本运作、知识介入等途径魔幻般吸纳资金，并无限提高资本、知识等形式“创造”财富的魔力，鼓励浩浩荡荡的资金纷至沓来而形成“资本膨胀”的特殊经济现象。“泡沫经济”并不直接创造财富，实质上是资金转移，是无数条小河向大河汇流，即资金资源的整合。“泡沫经济”能否创造财富，取决于“大河”之水的实际作用，是用于扩大再生产，开拓更大的市场空间呢？还是聚敛财富，转移财富，个人或集团鲸吞财富？股市则是“泡沫经济”滋生的最佳场地。股市经济是最典型的“泡沫经济”。 我们这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经济特征的确是资本运作、知识经济。资本运作、知识经济所形成的经济都带有虚拟性质。资本运作和知识经济必定形成泡沫。因而没必要惊慌失措。问题不在于虚拟与泡沫之间的必然联系，处在同一范畴，而在于两者之 间的本质区别。前者的出发点是支撑实体经济，后者是投资与投机兼而有之，对经济对社会产生的影响是正面还是负面取决于目的。我们不能被五光十色的泡沫经济所迷惑，对泡沫经济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必须保持高度警惕。美国57%以上的家庭都持有股票，但这些财产没有兑现之前都是虚拟的，都可能因泡沫破灭成为一张废纸。日本著名学者岩崎允胤对当时美国的经济神话评论道：“所谓‘金光闪闪的80年代’，实际上不过是热衷于投机、因泡沫经济和赌博式经济而肿胀起来的畸形、颓废状态而已。”（转引自刘奔《从“泡沫经济”到“泡沫文化”》。《哲学研究》1999年第3期）在正常情况下，如美国、韩国、东南亚国家和香港地区的股市赢利率基本上保持在20倍左右。由此经济学家把20倍锁定为最佳值。超出太高则是警戒线。日本在泡沫经济的影响下攀升到60倍，乐极生悲，1999年出现大崩盘的股灾，迄今一蹶不振。中国股市赢利率一度攀升到令世界瞠目结舌的高度。说千钧一发，绝不为重。 虚拟经济的虚拟性就在于它的泡沫特性。虚拟经济的泡沫特性是一把典型的双刃剑。因其泡沫，为投资行为创造了诱人的增殖空间，使投资虚拟经济烙上了严重的投机印记。又因其泡沫，容易破灭，严重时不仅会给投资者带来巨大的损失，进而对整个国民经济造成灾难性的损失。 既然初期股市已经远离赖以支撑的实体，既然股市的恶性膨胀是不正当交易行为所致，中国股市到了选择的关头：要么任其发展，要么加以控制。任其发展，红灯已经闪烁，后果是灾难性的。但是，处在狂热状态的股民从维护自身的利益出发，根本不愿意看到如果整顿全面铺开，泡沫破裂太快，股价垂直跌落的后果。为了股民的切身利益和股市健康发展，中国政府选择了“软着陆”途径。 “软着陆”的原则是必须使疯狂的股市理智起来，冷静下来。目的是把“泡沫”的大小控制在正常范围内，使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同步发展。着陆的过程要控制在全体股民能够承受的程度，同时保证股市的正常运行。4年多来的治理整顿，股民保持沉默。沉默就是理解，就是支持。股市没有出现大的股灾，趋于规范。应该说，中国股市已走过了最艰难的路程，达到了预期目的。 三、中国发展市场经济离不开虚拟经济的蓬勃兴旺 近、现代世界经济的历史表明，企业要做大做强，虚拟经济是强有力的后盾。如果说，计划经济的内驱力是政府的行政安排，市场经济的内驱力则是资本。资本是市场经济的血液。日趋激烈的市场竞争必然促使企业走规模化、集团化、国际化道路。没有足够的资本，实现不了“三化”。资本是“三化”的瓶颈。因此，通过上市筹集资金是最佳选择。十六大报告高度评价中国对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选择。指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发展市场经济，是前无古人的伟大创举，是中国共产党人对马克思主义发展作出的历史性贡献”，“由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转变，实现了改革开放新的历史性突破，打开了我国经济、政治和文化发展的崭新局面”。这个历史性评价，决定了中国经济未来发展的方向是坚定不移地发展市场经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和建立更加开放的经济体系。 虚拟经济并非虚拟。虚拟经济是市场经济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它的兴衰存亡对实体经济（乃至国民经济）都将产生重大影响。虚拟经济的虚拟性质仅相对实体经济而言。虚拟经济的效应对投资者和经营者是双赢。 而且，虚拟经济的社会作用广泛而巨大。它的繁荣能够给国家创造巨大的财政收入；能够充分调动民间资金的投资热情，使整个社会经济活动生机勃勃；能够使资本所创造的价值社会化，冲淡资本的私有属性，提高资本的社会属性，缓解社会财富分配不公。任何一个选择市场经济的国家，都重视虚拟经济的健康发展。 没有虚拟经济的兴旺，就不会有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蓬勃发展的明天。中国经济发展需要资本市场的繁荣。民营企业做大做强上市难，在中国业绩斐然的外资企业可持续发展上市难的局面正在逐一解决。中国上市门槛将对所有企业一视同仁（即“国民待遇”），由名额分配导致权力介入，以及买“壳”、借“壳”等非规范方式都将会退出历史舞台。中国政府会不遗余力地培育股市市场，加快法制建设步伐，加强监管力度，严格审查上市公司的资格和财务，维护市场秩序，提高绩优股分红的兑现率，保护股民的合法利益，正确引导股民的预期收益心理。中国股市已经走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坦途已现。中国社会稳定，经济繁荣，有条件把市赢利率锁定在符合中国国情的最佳的、健康的位置上。 据统计，截止2002年底，中国城乡居民储蓄攀升到86911 亿元。银行不断降息低到了居民存款利息率仅2%的低线也没有把 “笼中之虎” 撵进投资领域。看来，银行的升降利息的杠杆也难以挪动民间的投资热情。这种状况的形成主要源自投资渠道不畅和投资信心不足，表明股市这个游资容量最大的市场对民间资金的吸引力减弱。如此巨大的民间资本资源待字闺中，对个人对社会都是极大的浪费和损失。相信政府这只“有形的手”有能力把股市尽快调整成熟，切实保护全体投资者，特别是中小户投资者的利益，增强股市的吸资能力。 四、丢掉幻想，调整投资投机预期心态，共同繁荣股市 一个健康有序的市场，离不开市场主体健康的预期收益心态和规范的市场行为。虚拟经济必然产生泡沫。泡沫是虚拟经济区别于其它经济的本质特性，是投机行为的产物。没有投机行为，就没有活跃的资金资源流动，难以言市场均衡和资源优化配置。因其投机行为产生泡沫，增殖空间才倍加诱人。如何把泡沫控制在最佳形态，关键是处理好投资心态与投机心态的关系，是彼此共同遵循市场游戏规则。 一、不要对股市再现曾经有过的“天方夜谭”抱有任何幻想。那是在特殊时期黑幕操纵下结出的“几家欢乐几家愁”的苦果。少数人的暴富是以大多数人的财富流失为条件的，而不是虚拟经济本身创造的价值。要承认虚拟经济已经软着陆的事实，要正视股市在新的更加健康、更加有序的基础上发展的现实。把预期收益的立足点从曾经的“天方夜谭”移到现实中来。健康的、正常的预期收益应该是看重稳定的现金分红和企业增值潜力对股票价格的提升。 二、投资股市要有对风险的承受力。股市是风险经济。投资风险经济往往有超额利润的回报。风险意味着较量，输赢无常。股市的波动，既与外部重大的政治事件、经济事件有关，如亚洲金融危机对香港股市的影响，美伊战争危机对道琼斯股盘的影响，又与信息不对称，内部的重大欺诈行为有关，如号称法制最健全、监管最有力的美国，也有上市公司弄虚作假、瞒天过海损害股民利益的事件发生。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都是众多股民无法把握的因素。因而即使是法制健全、监控有力的国家，出现股灾也是正常的。对此股民应该有清醒的认识。 三、投资股市要有正确的预期心态。正常的投资预期心态是投资的期望值大于投机的期望值。中国股市最大的误区就是长时间的舆论误导扭曲了股市的性质。人们重交易轻投资已经到了对投资回报完全不在乎的程度。健康的股市投资行为是：长线是金。在美国这样股市繁荣的国家，介入股市的比例远比中国大，其股票转手2—5年一次，即使是1999年的“非理性狂躁”平均率也仅是1.28年一次。2000年，我国年平均换手率分别是：沪市为499.10%，深市为503.%，在股市流通的股票每一张在每一位股民手上停留的时间平均不到两个月。这还是与畸形时期相比相对清淡的时期。如此之高的换手率，表明股民介入股市的心态不正常。正常的心态是重投资轻投机，淡化短时间高回报的预期希望值，看重长线收益。长线才是真正的胜券在握的投资战略。众多股民选择从线，克服“非理性狂躁”行为，处“乱”不惊，就能最大程度地降低股市操纵者兴风作浪的投机机率，就能营造出健康有序的股票市场，为股市铺出一条金光大道，吸引更多的新股民新资金纷至沓来，形成皆大欢喜的良性循环。我们期望这一天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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