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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类的美感起源于动物吗》一文作者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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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招租,e-mail:yesize@hotmail.com 摘要: 本文通过对现代科学发展的考察,驳斥了“不能用生物学原理解释社会现象”的观点,同时,简述了不同美学观点的争鸣对完善美学理论的意义。 笔者发表在光明网论文发表交流中心的《美感的起源》,有人浏览,甚是欣慰;读了《美感起源于动物吗》一文,对文章作者完全领会了笔者的意思,更感高兴。《美感的起源》本是一家之言,遭到驳斥应在情理之中。然读了《美感起源于动物吗》一文后,便有一些话如鲠在喉,觉得不吐不快。 第一,关于用生物学原理解释社会现象的问题。卢先生认为“‘人类的美感起源于动物’的说法,是犯了用生物学原理来解释社会现象的审美错误。”这其实也是一个颇有争论的问题。早在两个多世纪以前,哲学家戴维.休谟就反对人们用自然规律解释社会现象。现在人们把这种“串位”称为域混淆。域,有物质的,精神的和信息的等,一些人不允许将不同域的概念混淆使用。譬如,不能将物质世界的“万有引力”用于精神世界。然而,这只是某些学派的自我“禁锢”,并非科学共同体所必须遵循的一般准则。 事实上,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和交叉科学的大量涌现,有关域的界限已被接连不断地打破。被人们誉为自二战以来最重要的社会科学突破之一的社会生物学[1],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社会生物学研究的出发点就是将人与其他动物相提并论。他们的逻辑其实很简单:因为动物的行为是由基因控制的,人类也是动物,因而人的行为也一样受控于基因。[2][3]虽然社会生物学从它诞生之时起,就引起了人们的争论,但它最终还是在喧嚣的反对声中渐渐地站稳了脚跟,并成为现代达尔文主义者普遍接受的观点。 在被人们称为社会科学皇后的经济学中,域的混淆也司空见惯。早在20世纪初,马歇尔就宣称,“经济学家的麦加在于‘经济生物学’。”[4]今天,“自然选择”、“遗传”、“个体”、“复制”等生物学概念,已经充斥于经济学。 在19世纪,马克思(Karl Marx,1818-1883)就曾在他的《资本论》序言中认为:“社会经济形态的发展是一种自然历史过程。”[4]在另一篇文章中,马克思甚至预言:“科学,只有从自然科学出发,才是现实的科学。历史本身是自然史的,即自然界成为人这一过程的现实部分。自然科学将来会统括人的科学,正如人的科学也会统括自然科学一样,二者将来会成为一种科学。”[5]一百多年过去了,今天自然科学已经开始与社会科学相互渗透、相互交融,并逐步走向统一。控制论、信息论、系统论和自组织理论等一系列新兴学科已经开始模糊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界限。现在,已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马克思的预言。被人们誉为当代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的霍金(Stephen Hawking)也相信:科学,包括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最终将走向统一,并可由一个数学模型予以概括。他在其通俗著作《时间简史》中写道: “如果我们确实发现了一套完整的理论,它应该在一般原理上及时让所有的人(而不仅仅是少数科学家)所理解。那时,我们所有人,包括哲学家、科学家以及普普通通的人,都能参加为何我们和宇宙存在问题的讨论。如果我们对此找到了答案,则将是人类理智的最终极的胜利——因为那时我们知道了上帝的精神。”[6] 耗散结构理论的创始人、诺贝尔奖获得者普利高津(Ilya Prigogine)也认为,无生命物质领域与生命物质领域应该是衔接的,生物进化和社会——文化进化同无生命的物质系统遵循着一样的规律。[7]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要实现统一有关域的概念就必须被打破。 第二,关于应该宣扬什么样的美学理论的问题。卢先生的文章认为,宣扬“人类的美感起源于动物”的观点,有混淆视听,“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不良影响。按理说,在学术讨论中,不存在这类问题。所以,“混淆视听”的说法也不需要进行辩论或反驳。但是,笔者还是想说几句。 一是美学领域,至今仍然是百家争鸣,学派林立,有关美的起源和美的本质问题,仍是见仁见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局面,一方面是美学问题十分复杂,另一方面是现有的美学理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谁也包容或者统一不了谁。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谁规定,什么样的美学理论不能宣传,什么样的美学理论可以宣传。因此,笔者觉得,让广大群众知道马克思固然重要,让大家了解一下达尔文也未尚不可;只有通过不同美学观点的比较和碰撞,才能进一步完善美学理论,使美学理论最终走向归一。 二是“人类的美感起源于动物”与“美是生活”,“美是关系”等观点,只是语义有所不同。这一观点并不会降低人作为人的身份,这正如我们说“人是由猴子变来的”不会降低人的身份一样。同时,笔者认为宣传“人类的美感起源于动物”与寻求色情、暴力等刺激现象的出现也没有必然联系。因为目下寻求色情、暴力等刺激的人并不知道或者不会相信“人类的美感起源于动物”。 第三,关于动物有没有美感的问题。我在《美感的起源》一中已有所论述。这里便不再赘述。关于对牛弹琴的问题,我想引用唐代诗人孟郊的诗予以说明:“兽中有人性,形异遭人隔。人中有兽心,几人能真识。”我们不能以人之心度兽之腹,动物有没有意识和美感,人只能从动物的表现或行为来推论,任何说教式的武断都是不可靠的。另外,人类中也存在着“没有音乐感的耳朵”,但这并不能说明人类不懂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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