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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加工贸易贡献的实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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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招租，e-mail:yesize@hotmail.com 自从1970年代末我国实行加工贸易政策以来,加工贸易取得了“爆炸式”的增长。加工贸易进出口总额从1980年的16.66亿美元增加到了2001年的2414.37亿美元,增长了约145倍。同时,加工贸易在我国对外贸易中的比重已经从1980年的4.4%提高到2001年的47.4%。加工贸易的蓬勃发展,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形成了强大的制造能力,带来新技术新产品,促进了产业结构与贸易结构的升级,有利于国际收支平衡,为国民经济做出了重大贡献。 一、加工贸易对经济增长的贡献 贸易对经济增长的贡献问题,在理论上尚未达成一致。但主流的看法是,长期看,经济增长取决于供给方面,短期看,由于在市场经济体制下总需求不足是常态,经济增长则取决于需求方面。 在长期中,贸易对于经济增长的作用,取决于对供给方的贡献。第一,贸易的不断扩大,使得一国经济可以按照参与国际分工的要求调整经济结构,将经济资源集中于本国具有比较优势的部门,从而实现结构性的效率增长;第二,贸易的不断扩大,将会增加本国企业面临的国际竞争压力,迫使本国经济提高经济运行效率;第三,通过贸易可以补充本国经济发展的“瓶颈”。对于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而言,加工贸易在两个方面具备突出的作用。一方面,中国是一个经济资源秉赋极不均衡的国度,劳动力资源明显过剩而其他主要经济资源明显不足。而劳动力资源一个最大的特点则是,如果不能为劳动力提供就业机会,劳动力就不成其为“资源”,而只是需要不断消耗生存资源的人口负担。加工贸易恰恰解决了大量就业,通过出口劳动密集型产品换回我国所短缺的其他经济资源。另一方面,贸易对于发展中国家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以较低的成本在较短的时间里实现技术追赶,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 在短期内,在总需求大于总供给的格局下,经济增长取决于需求方面的变动。中国经济在1997年前后从总供给不足转入了总需求不足的格局,经济增长的内在机制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一般而言,为了计算贸易对经济增长的短期贡献,人们通常采用国民经济平衡式。为此,将1996年以来加工贸易对GDP增长的贡献的计算结果列于表1。 表1 加工贸易进出口对GDP增长的贡献(%) 注:在计算增长率及贡献时,应该将价格因素剔除。但是,由于没有专门的加工贸易价格指数的统计,因此,对外贸易及加工贸易是以美元现值折合人民币计算。多年来,国际市场上,我国加工贸易主要出口产品如纺织品、服装等劳动密集型产品、信息技术产品的价格持续走低,因此,用现值计算实际上低估了贸易对GDP增长的贡献。 资料来源: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数据计算。 从表1的结果可以看到,1996～2000年间,对外贸易对GDP增长率的贡献有正有负,但是,若将加工贸易与其他贸易方式分开,则可以看到,除了1997年外,不含加工贸易的其他贸易方式对GDP增长率的贡献均为负,而加工贸易净出口额持续扩大,对GDP增长率的贡献一直为正,特别是在亚洲金融危机后,我国GDP增长率连续两年走低,加工贸易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尤其难能可贵。 二、加工贸易是我国贸易增长的主要动力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对外贸易得到了长足发展。我国在全球贸易中的排名也从第32位上升到第6位。我国对外贸易之所以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究其原因,主要得益于加工贸易的蓬勃发展。1980年至2001年间,加工贸易出口对全部出口增长的贡献率为59.2%,加工贸易进口对全部进口增长的贡献率为41.5%,如果考虑到外商投资企业设备进口中相当多也与加工贸易有关,则加工贸易进口对全部进口的贡献率会更高。 表2 加工贸易对出口增长的贡献(单位:亿美元) 资料来源: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数据计算。 在过去21年间,加工贸易出口的年均增长率达到29.4%,加工贸易进口的年均增长率达到24.1%,其他贸易方式出口年均增长率为9.6%,其他贸易方式进口年均增长率为10.3%。加工贸易年均出口增长率与进口增长率分别比其他贸易方式高出19.8和13.8个百分点。 加工贸易的快速发展,大大促进了我国出口产品结构的改善与升级。开放之初,我国出口产品以初级产品为主,由于加工贸易出口全部是制成品,而且,加工贸易中技术含量较高、资本密集程度较高的产品比例越来越高,很多以往我国不能生产或虽能生产但国际竞争力较低的产品,如芯片、手机、计算机等,现在采用加工贸易的方式,我国 已经成为这些产品重要的出口国。因此,加工贸易的发展,大大改善了我国出口产品的结构。 加工贸易带动国内产品进入国际市场。加工贸易发展初期,与国内产业关联度很低,但随着国内外市场竞争的加剧、上游产业的发展,加工贸易在国内的采购率越来越高。以加工贸易国内增值率（加工贸易的国内增值率定义为：加工贸易净出口额（加工贸易出口额减去加工贸易进口额）占加工贸易进口额的比重。）来衡量,80年代初期,加工贸易国内增值率很低,国内企业只挣取非常有限的加工费。90年代以来,形势发生了根本改变。2001年,进料加工贸易国内增值率达到61.6%,来料加工贸易国内增值率达到46.5%。国内相关产业借加工贸易之“船”,进入了国际市场的海洋。 三、加工贸易对技术进步与产业升级的影响 (一)加工贸易带来了新产品、新技术,推动了产业升级 我国一半以上的加工贸易出口是由外商投资企业完成的。从事机电产品出口的外商投资企业,大多采用加工贸易的方式,这些外商投资企业带来了很多新技术、新产品。本课题组问卷调查结果表明,从事加工贸易的企业技术水平达到母公司先进水平的占21%,达到国内先进水平的企业占47%(参见表3)。 表3 加工贸易企业的技术水平 资料来源:根据课题组企业问卷调查计算整理。 由于加工贸易企业是以面向国际市场为主的,因此,在国际竞争压力的推动下,我国加工贸易企业不断更新技术,以保持其国际竞争力。据课题组调查,近年来,技术有很大进步的加工贸易企业占29.9%,有一定进步的占61.5%,保持原状或有一定退步的分别只占7.3%和1.3%(参见表4)。 表4 加工贸易企业技术进步状况 资料来源:根据课题组企业问卷调查计算整理。 应该看到,尽管不少加工贸易产品技术水平较高,但很多核心技术尚未转移到中国,或者还掌握在外方手中。在中国从事的加工贸易活动,大多仍然是劳动密集的环节,核心技术仍然依赖于从外部引进。但是,随着国际市场竞争压力的加大,国内制造业基础的不断完善,这一情况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加工贸易企业通过不断引进新的设备与技术,加工贸易的产业结构正在向上游推进,越来越多的加工贸易企业开始将其技术开发活动转移到中国。由于中国加工贸易的政策没有针对这一新的变化做出及时调整,大大延缓了加工贸易这一积极变化进程。 (二)加工贸易促进技术开发能力的提高 据《中国科技统计年鉴》,1999年全国大中型企业有技术开发机构的比重为32%,其中国有大中型企业有技术开发机构的比重为36.2%,大中型外商投资企业有技术开发机构的占17.6%。从本次企业调查结果看,受调查的加工贸易企业中,有技术开发机构且能够出售技术专利的企业占1.27%,有技术开发机构并能提供企业所需大部分技术的企业占48.28%,这两类合计比重达到近50%。另外,还有22.6%的企业有技术开发机构但只能提供企业所需要部分技术。可见,加工贸易企业是比较注重技术开发的,拥有技术开发机构的比重远高于大中型国有企业和全国大中型企业的平均水平。 表5 加工贸易企业的技术开发能力 资料来源:根据课题组企业问卷调查计算整理。 为了将研发活动更好地贴近生产制造活动,越来越多的跨国公司开始在中国建立研发机构。例如,爱立信于2002年5月22日宣布,爱立信中国研发总院在北京正式成立。目前,爱立信已在中国建有六大研发中心及相关项目,爱立信中国研发总院成立后,将对所有研发资源和项目进行整合（爱立信研发重点移至中国，《侨报》，2002年5月24日）。 (三)加工贸易使我国形成了符合国际市场要求的制造业平台,为产业结构的进一步升级打下了良好基础 加工贸易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国际市场的,因此,不管是国内投资还是外商投资,其制造能力必须达到参与国际竞争的要求,而且必须在国际竞争中得到市场的认可,否则,不会有国际客户,也就不会有出口。加工贸易发展到今天,已经形成了庞大的符合国际市场要求的制造能力,每年加工贸易出口近1500亿美元,由于不少企业是兼顾国际市场与国内市场的,因此,由加工贸易形成的制造能力超过了加工贸易出口总额。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加工制造能力中,不少是以往我国没有的。例如,我国在过去10年中迅速崛起为世界级的IT产品出口大国 ,能够生产绝大多数种类的IT产品,如果没有加工贸易,这是不可想象的。今天,国际经济界讨论的一个热门话题,即中国成为世界加工制造基地的前景,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对加工贸易发展结果的一种反映。这种符合国际市场要求制造能力的形成,大大提高了我国在国际分工中的地位。 庞大的面向国际市场的制造能力,为形成具有我国自主知识产权的新产品提供了产业基础。以往,我国很多科研成果只是发表论文、评奖,然而束之高阁。形成这种科研与生产相脱节的局面,有体制上的、管理上的和技术上的多方面的原因,但是,其中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是,国内制造能力与配套能力太低,很多新产品设计出来,但无力制造,或者虽能进行实验室生产,但不能进行面向市场的批量生产。加工贸易大规模发展后,形成的面对国际市场的制造能力,使这一状况大大改观。一些国内企业专注于设计,借助这种制造能力,形成了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产品,使产业结构实现了升级。例如,深圳中兴是一家新兴的电信制造企业,该公司专注于设计与系统整合,产品制造则依托于半径100公里之内因加工贸易发展而形成的世界级的IT制造能力,因而在程控设备、CDMA手机等领域拥有相当多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产品,迅速发展成为我国重要的信息产业龙头企业。如果没有加工贸易形成的制造与配套能力,我国近年来在IT领域迅速崛起一批如中兴、华为、联想等具有一定国际竞争力的企业,是不可能的。因此,加工贸易的发展,不仅会形成一大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从事加工贸易的大企业,而且会为不直接从事加工贸易的企业,形成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产品奠定产业基础。 (四)加工贸易具有明显的技术外溢效应 加工贸易技术外溢效应是通过以下几种途径实现的:一是产品的扩散与竞争;二是对配套企业的订货要求与技术支持;三是人员培训与流动。 1.产品的扩散与竞争 加工贸易企业是以国际市场为主的,但是,不少企业同时兼顾国内国际两个市场,这些面向国际市场的产品在国内市场的销售,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国内市场需求,同时也为国内市场企业开发与生产同类产品提供了示范。例如,摩托罗拉、爱立信和诺基亚等三大国际移动电话生产巨头均在中国投资生产移动电话,最初都是以加工贸易形式面向国际市场生产的,使中国成为世界重要的移动电话生产基地,同时也培养了一大批配套企业。随着国内移动通讯市场逐渐扩大,这些跨国公司既向国际市场出口,也在国内市场销售,刺激了国内需求。在移动通讯市场培育与发展过程中,从事加工贸易的外商投资企业无疑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目前我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一大移动通讯市场,随着市场需求的扩张,国内企业也逐渐开始涉足移动电话生产,一些国产品牌的移动电话如TCL、科健、波导等已经投放市场,虽然国产移动电话的市场份额现在仍然不高,但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像在电视、空调、电冰箱市场上一样,国内企业也将在移动电话市场上取得成功。特别是,由于国内企业从一开始就是处于外商投资企业产品的激烈竞争之下,迫使国内企业注重产品的竞争力,一旦这些企业在国内市场取得成功,他们也将具有相当强的国际竞争力。 2.对配套企业的订货要求与技术支持 加工贸易企业的国内采购率逐年提高,影响加工贸易国内采购率的一个主要障碍是国内企业产品质量达不到要求,交货不及时。为了降低成本,提高国内采购率已经成为加工贸易企业的共识。例如,天津摩托罗拉在天津市有80家配套企业,在天津以外有170家配套企业。为此,不少加工贸易企业采取了多种措施提高国内配套的质量,有的企业按照自己的技术规范对国内上游产品生产企业提出要求,有的提供图纸,有的甚至派出技术人员对上游企业的生产加以指导。课题组调查结果显示,36%的企业对配套企业进行了技术支持,另有近10%的企业准备提供技术支持。如果扣除不必提供技术支持的企业,这两项的比重会更高。由此可见,加工贸易企业在不断扩大在国内市场的采购过程中,不仅扩大了国内生产企业的生产与销售,更重要的是,在订货过程中大大提高了国内企业的技术水平,加强了其按期交货等市场观念,提高了国内企业的整体素质。 表6 加工贸易配套企业的构成企业数占有效样本企业比例(%) 资料来源:根据课题组企业问卷调查计算整理。 表7 加工贸易企业对国内配套企业的技术支持情况(个,%) 资料来源:根据课题组企业问卷调查计算整理。 3.人员培训与流动 加工贸易企业是比较重视员工培训的。调查结果显示,85 .4%的企业提供了国内培训,21.3%的企业仅提供了国外培训,完全没有提供员工培训的企业只占8.89%。培训范围是广泛的,既有管理人员的培训,也有技术人员的培训,还有对普通劳动工人的管理与操作培训,因此,通过培训以及员工在工作实践中的锻炼,员工的素质大大提高。除了培训外,工作实践本身也会给员工在技术与管理方面带来新的知识与观念,很多加工贸易企业在生产管理上采用了世界上最为先进的无库存管理、看板管理,生产流水线上管理得井井有条,员工在这种氛围的熏陶下,劳动纪律与管理意识都有了相当程度的加强。 表8 加工贸易企业员工培训状况 资料来源:根据课题组企业问卷调查计算整理。 随着国内劳动力市场的不断完善,劳动力流动成为一种普遍的现象。不少在加工贸易企业工作过的员工流入了其他企业,很多来自内陆农村的打工者带着在加工贸易企业学到的知识与技能回到老家,成为新的企业的创业者,或者原有乡镇企业的骨干人员,带动了地方经济的发展。一些外商投资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也开始自我创业或转向国内其他类型的企业,这有助于将外商投资企业的管理经验向国内其他类型企业的转移。 表9 加工贸易企业技术与管理人员流动方向 资料来源:根据课题组企业问卷调查计算整理。 四、加工贸易对创造就业机会的贡献 我国是一个劳动力严重过剩的国度,据估算,目前我国尚有上亿的富余劳动力,城镇真实失业率高达13～15%。近年来,随着国有企业改革释放出大量下岗工人、乡镇企业吸纳就业的能力下降,我国就业形势十分严峻。就业问题解决不好,不仅会使劳动力资源大量浪费,而且可能威胁社会安定,破坏经济持续增长的大好局面。 通过参与国际分工,可以使我国出口劳动密集产品,换取我国相对短缺的资源类产品、技术与资本密集型产品,加工贸易是实现这种资源互换的重要途径。加工贸易实质上就是从国外引进我国相对短缺的资源、半成品等料件,利用我国丰富的劳动力资源,通过加工组装,实现产品的增值,然后出口到国际市场,换回宝贵的外汇,再用这些外汇进口我国经济发展所需的资源和先进的设备、技术,促进经济的快速发展。 据有关部门的估计,加工贸易提供了至少3500万的就业机会。在当前我国就业形势严峻的局面下,加工贸易所创造的就业机会是极富意义的。就业问题是我国长期都将面临的大问题,因此,即使今后我国就业形势有所缓解,也不可忽视加工贸易提供就业机会的重要作用。 五、加工贸易对国际收支平衡的贡献 加工贸易对我国国际收支平衡的贡献是显著的。从表10看,从1993～2001年9年间,有6年加工贸易的顺差超过了全部贸易顺差,也就是说,在这6年中,除了加工贸易以外,其他贸易方式合计是净逆差。例如,2001年加工贸易顺差为534.71亿美元,而总的贸易顺差只有241.1亿美元,加工贸易顺差是全部贸易顺差的2.4倍。1993年以来,我国国际收支状况一直保持良好,人民币汇率稳中有升,特别是在亚洲金融危机时期,中国能够独善其身,而且保持人民币汇率不贬值,对区域经济稳定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中国的国际地位大大提高。这种成就的取得,离不开加工贸易的贡献。 表10 加工贸易对国际收支平衡的影响 资料来源:根据历年海关统计数据计算。 仅仅看贸易差额来评价加工贸易对国际收支平衡的影响,是不完整的。因为,加工贸易的发展,还引致了外商直接投资,带动了设备进口。从表11可以看到,2001年外商独资企业加工贸易进出口额占全部加工贸易的42.7%,中外合资企业加工贸易进出口额占25.9%,中外合作企业加工贸易额占4.4%,超过70%的加工贸易是由外商投资企业完成的。外商投资企业对国际收支的影响,不仅限于加工贸易的差额。在经常项目下,外商投资企业还有投资项下设备进口,这些进口中有相当部分是由加工贸易引致的;还有外商投资企业的利润汇出,其中有一部分也是与加工贸易有关的。在资本项目下,还有外商直接投资和其他投资。下面我们以2001年为例作一个简要分析。 表11 各类企业的加工贸易额(单位:亿美元) 资料来源:历年海关统计。 由于统计资料没有将从事加工贸易的外资企业与其他外资企业分开,因此,只能根据有关资料进行估算。在经常项目下,2001年 外资企业投资收益为277亿美元,但这些收入大多没有汇出,据银行结售汇统计,外商投资企业从银行买汇用于非贸易支付的仅58.85亿美元。外资企业设备进口145.15亿美元,以加工贸易占外资制造业一半计,因加工贸易而导致的设备进口73亿美元,非贸易支付约18亿美元（外商直接投资中，约60％用于制造业，若以加工贸易占外资制造业一半计，加工贸易占全部外资的约30％）。 在资本项目下,2001年外商直接投资468.5亿美元,扣除撤资,净投资为442.4亿美元。从中扣除不含非贸易支付的投资收益,直接投资实际流入外汇约为220亿美元。这其中,支付完资本项下的设备进口,还有75亿美元的外汇流入。如果仍按加工贸易企业占外资制造业一半计,则加工贸易引致的直接投资约22亿美元。扣除加工贸易引致的约18亿美元的非贸易支付,还余4亿美元。 以上分析只是说明,加工贸易引致的直接投资外汇流入,与加工贸易引致的设备进口和非贸易支付金额大致相当,略有盈余。 由于外商投资企业从境外母公司和金融机构得到大量贷款,因此,在国际收支的资本项目下,外商投资企业在“其他投资”项目下也是有盈余的。只是现有统计资料难以区分,因此,难以给出加工贸易在其他投资项目下引致的外汇盈余。有必要指出的是,由于完成一半以上加工贸易的外商投资企业拥有外汇账户,企业并不会将每一笔进出口都进行结汇或购汇,因此,外汇管理部门实际统计到的加工贸易结售汇差额会远远小于本报告所估算的数据。 总之,加工贸易对经济增长、贸易发展、技术进步与产业升级、增长就业和保持外汇平衡,均具有巨大的作用,因此,对于加工贸易的发展,应该给予充分的重视。【图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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